只是,張衍的動作實在是有些猥瑣,五個人全部都是一個動作倒地。
蜷著身子,夾著雙腿,雙手捂著襠部。
這不是武術表演,還要講什麼規矩,要的就是一擊斃命,用最小的代價放倒對方。
撩陰腿,猴子偷桃就是最簡潔最有效的招式。
拿著棍子的佟梅,驚訝的看著張衍。
她還以為今天要掛點彩了 ,沒想到都沒用她動手,敵人就全部張衍給放倒了。
對張衍的招式,佟梅也沒感覺有什麼不對。
她從小在乞兒堆里長大,這樣的招式她也經常用。
不僅以前用,現在也在用。
佟梅走到倒地的幾個人身前,看到誰想要站起來,上前再補一腳。
估計,今天晚上會誕生幾個太監。
他們應該屬於建國後的第一批太監吧。
等到確認幾個人再也無力反抗,佟梅才撕開幾個人遮面的布。
“好啊!吳大彪,上午剛放出來,就敢來找我麻煩,我看你是不想活了。”佟梅怒道。
張衍站在一旁沒有說話,現場很明白,這是一次針對佟梅的蓄意打擊報復。
“我看著他們,你去叫公安來。”張衍對佟梅說道。
“行!”佟梅爽快的答應一聲,扶起自行車,騎著自行車去找公安。
張衍則趁機上前搜身,看看身上帶沒帶其他武器,或者其他東西。
遊戲裡打怪,都會爆武器裝備的,不知道這幾個小怪,能爆出什麼東西。
別說,這幾個人身上,爆出來的東西還真不少。
現金就有好幾百,還有幾塊袁大頭,幾十斤糧票。
可惜,這些東西他沒辦法拿走。
一會人交給公安,肯定會對他們審訊,他拿走這些錢,就是個麻煩。
不能拿走錢,張衍也不打算就這麼放過他們。
敢打擊報復自己媳婦,就這麼簡單的把他們交給公安,太便宜他們了。
張衍把五個人身上的衣服全部脫了下來,只留了一條褲衩子,免得有傷風化。
深秋初冬的晚上,溫度也就零上四五度的樣子,絕對夠他們喝一壺的。
幹完這一切,張衍找了幾塊磚頭,疊起來當成凳子,坐在上面,美滋滋的點上一支菸。
怪不得都說:事後一支菸,賽過活神仙。
原來如此,打完架,吸上一支菸,確實很爽。
煙是從吳大彪身上搜出來的,這狗日的,吸的煙比他的還好。
他才吸大前門,這吳大彪居然吸紅牡丹。
高級幹部抽牡丹,中級幹部抽香山, 工農兵兩毛三········
他孃的,居然在這裝高級幹部。
一支菸抽完,佟梅帶著派出所的同志趕到了現場。
看到幾個人被拔的精光,佟梅沒有說什麼,只是美目橫了張衍一眼。
張衍笑了笑,對派出所的同志解釋道:“同志,我擔心他們身上藏著武器,所以不得不把他們的衣服拔了。
這是從他們身上搜出來的東西,現金三百四十八塊三毛二分錢,糧票五十七市斤六兩,還有三塊袁大頭,半包紅牡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