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衍埋頭苦學。
時間不知不覺，傍中午的時候，趙勝利來到辦公室。
“張哥，骨膠熬出來了很多，你看看下一步怎麼處理？”
“把熬製出來的骨膠靜置放在那兒就行，等全都熬製出來之後，我再處理。”張衍抬頭看著趙勝利說了一句，然後繼續埋頭學習。
骨膠並不是說熬製出來之後，就可以使用。
剛剛熬製出來的骨膠，裡面含有大量水分，需要先進行靜置控水。
然後加入黃酒或者冰糖，文火熬製，直到變成膏狀。
等到虎骨膠凝固之後，切成小塊，放在那兒備用就好。
總共八十公斤虎骨，剔除肉筋骨髓之後，依然還有七十多公斤。
張衍估計，今天一天趙勝利都不用幹別的，能把這七十多公斤虎骨全部熬製出來，都算他效率高。
吃完中午飯，張衍繼續埋頭苦學。
錢紅英和趙勝利都有些好奇，張衍今天怎麼變得這麼奇怪。
不研究中醫，開始研究起外科醫學了。
一直到晚上快下班的時候，張衍才收起書和錢紅英打了個招呼，步行著出門。
到路口乘坐公交車，前往東安市場。
抵達王府井的時候，張衍專門去了一趟百貨大樓。
好在，現在的酒還不要酒票，也不限購。
張衍直接買了兩箱茅臺，然後叫了一輛三輪車前往東安市場。
“衍哥，你可是遲到了啊！”
“我去買酒了，這不是擔心東來順的茅臺不夠喝的，專門跑了一趟百貨大樓，買了兩箱茅臺。
今天晚上，讓你們喝個夠！”張衍笑著說道。
“衍哥，牛逼！”段長安都被張衍的大手筆嚇了一跳。
“衍哥，太破費了，您這讓我下次都不敢來了。”
其實，這個年代的茅臺酒，價格真不貴，一瓶才2.84。
不過，五六年代茅臺酒，還不是瓷瓶的，都是土陶瓶的。
2.84一瓶，已經是很多人兩天的工資。
一箱十二瓶，兩箱就是二十四瓶，六十八塊多錢。
拿兩箱茅臺招待戰友，這面子絕對給地足足的。
“哈哈！什麼破費不破費的，千金散盡還復來，錢這東西，賺了就是花的。”張衍大笑著說道。
“阿強，沒事的，衍哥不差錢。
衍哥可是副科級幹部，一個月工資百十塊錢。”
“不止如此，衍哥還在西城醫院兼職，那邊也有一份工資補助，一個月也不少錢。”楚明星揭露著張衍的老底。
“你這麼一說，倒是提醒我了，我去你三叔那邊，可是沒少幹活，這都兩個月了，一分錢的補助還沒給過我呢。
回頭得找你三叔要錢去，不給我就罷工。”張衍笑道。
“對，找他要，哪有光幹活不給工資的道理。”楚明星慫恿道。
五個人在門口說笑幾句之後，才抱著酒，走進東來順飯莊。
段長安他們來的早，早已經定好了包間。
兩箱酒，二十四瓶，他們五個人自然是喝不了，段長安四個人再一次鑽到桌子底下。
張衍把剩下的酒，寄存到櫃檯上，然後讓飯莊找車把他們送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