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就拿一副藥?”老於拿著藥方,有些懷疑的問道。
一副藥,關鍵是這藥方上,就四味藥。
總感覺,這大夫是在糊弄他。
“對,你這個風寒感冒,一副藥就能好!”張衍肯定的點點頭。
老於將信將疑的拿著藥方去抓藥。
經方派,或者說傷寒論裡,用藥就是這麼的精簡。
但是藥效宏大,見效快,效果好。
其實,分辨是溫病派還是經方派,你看他開的藥方就能知道。
治療風寒感冒,經方派一般都是用麻黃湯或者麻黃湯加減。
而溫病派,開藥絕對不會低於十味藥,十味藥只是起步,多的會有二三十味藥。
他們其實也研究《傷害論》,用藥仔細研究就會發現,他們開藥方,往往喜歡開麻黃湯加減合解毒利咽湯加減又或者是其他的。
總之,溫病派的藥方,用藥都會很多。
也難怪,經方派會嘲笑溫病派不懂藥方,不通藥理。
其實,有時候也是一種習慣,或者為了適應市場需求做出的改變。
比如老於,一看就四味藥,第一反應,這大夫是不是坑我啊?
就四味藥能治病?
如果張衍剛剛給他開個麻黃湯加減,往裡面加上七八十來味藥,告訴他,回去喝了藥蓋上被子睡一覺,三天就能好。
老於肯定不會產生懷疑張衍不會用藥。
這就是現實。
增加用藥,並不能增加藥效,反而因為君臣佐使之間的衝突,反而會降低效率。
送走老於之後,張衍來不及感慨,辦公桌上的電話響了起來。
基本上,這部電話就是西城醫院專線。
除了他們,沒人會打這個電話找他。
“喂?我是張衍!”
“張醫生,我這邊有個病人,需要做肌腱縫合手術,您現在方便嗎?”趙鵬程在電話裡問道。
“好,你先安排給病人做術前檢查,我半個小時到。”張衍沒有遲疑,直接說道。
“要不要我安排車去接您?”趙鵬程客氣的問道。
“不用,來回也差不多這個時間了,我自己過去就行。”張衍說完就掛了電話。
“小趙,小錢,你們就不要跟著去了。
估計一會還會有過來看頸肩腰腿痛的病人,你們給他們做做推拿,也算是練練手。”張衍對已經站起來,準備跟著他走的趙勝利和錢紅英交代道。
“好的張哥!”趙勝利和錢紅英點點頭。
張衍交代完,推著自行車,出了醫務室。
一路疾馳,飛快的往西城醫院趕去。
其實,張衍騎自行車的速度,並不比汽車慢多少。
就在張衍趕往西城醫院的時候,葉處長也拿著張衍的病案來到了北京中醫學院。
昨天回去之後,葉處長先找了同仁堂坐堂的老中醫,對方看完病案之後,表示按照上面描述的,如果四診沒有問題的話,後面的辨證、立法、處方都很老道。
即便是讓他們來診斷,也就是這個樣子。
葉處長不放心,又託關係找到張衍提到的北京中醫學院劉渡舟主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