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人家根本不領情。
如果最終確診是胃癌中早期,那還好說。
如果,不是。
那張衍可就把人得罪死了。
因為,有可能他的這一個電話,導致人家在升遷關鍵時刻,落敗。
甚至有可能被上級領導,以此為藉口,調整分工,明升暗降,調到某些不重要的工作崗位上。
這些都有可能。
張衍不懂,但是楊廠長懂啊。
他怎麼可能看著張衍跳進這麼一個巨坑。
“小張啊!你回去安心工作,這件事誰也不要說。”楊廠長又叮囑了一句。
“好的廠長,那您忙著,我先回去了。”
“好!你回頭和楚院長聯繫一下,看他答應的兩名護士,什麼時候來上班。”楊廠長又交代了一句。
“好的廠長,我回去就給楚院長打電話。”張衍點點頭。
心裡有些猜測,廠長同意自己去西城醫院坐診,該不會是因為楚雲龍答應給紅星醫院兩名護士吧?
那也太廉價了!
最起碼也得再加兩名醫生才行。
張衍胡思亂想的回到醫務室。
紅星醫院是對外的稱呼,內部的人,包括張衍自己,都還是喜歡用醫務室來稱呼。
一共九個人,叫醫院有點叫不出口。
說要是說紅星醫院,總感覺是被嘲諷一樣。
“張哥,我和錢紅英的關係被調到軋鋼廠來了。”張衍剛到醫務室,趙勝利就哭喪著臉找到張衍。
“你和錢紅英的組織關係被調到了軋鋼廠?”張衍驚訝的看著趙勝利。
“好傢伙!
我這嘴開了光嗎?”張衍心裡嘀咕道。
“是啊!剛剛梁院長通知我們到人事科辦理入職手續。”
“怎麼著?讓你們到軋鋼廠來,委屈你們了?
少你們一分錢的工資了,還是我們軋鋼廠吃的不如西城醫院?
又或者對我這個師父不滿意?”張衍瞪著眼訓斥道。
“張哥,你別聽趙勝利瞎說,我可沒有意見。
能來軋鋼廠跟著張哥,我高興還來不及呢。”錢紅英在旁邊背刺趙勝利。
“張哥,我沒說不樂意,我只是………只是感覺有些突然。”趙勝利結結巴巴的解釋著。
“行了,別哭喪著臉了,在哪不是工作?
咱們紅星醫院,雖然現在很簡陋,大貓小貓兩三隻。
可這不代表我們永遠都是這個樣子的。
我們一塊努力,把紅星醫院發展起來,變成像協和、湘雅那樣的國內知名大醫院。”張衍揮舞著手,給趙勝利和錢紅英鼓勁道。
只是,這話他自己喊起來,也感覺底氣不足。
“張哥,我們相信,只要有你在,我們紅星醫院一定會越來越好。”趙勝利和錢紅英倒是對張衍信心十足。
“嗯,會的!”張衍點點頭。
回到自己的辦公桌後面,開始看書學習。
“張哥,這本《傷寒雜病論》你不是看完了?怎麼還看啊?”趙勝利看到張衍依然在看《傷寒雜病論》,好奇的問道。
“溫故而知新。
我看完了,但是並不代表我完全掌握了《傷寒雜病論》裡面的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