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兩個人偷偷摸摸回家,張衍都不知道他們身上有錢。
要知道,他們以為的趙長生獎勵給他們的煙,都是張衍買了放到趙長生那裡的。
話雖然這麼說,但張衍還是接過飯盒,掛到車把上。
“對了,晚上我有事,不回來吃飯。”張衍想起什麼,對佟梅說了一句。
“又去喝酒?”
“是啊,小酒館的老闆娘出院了,非要讓我過去喝酒,表示感謝。
本來不打算去,這不是裝卸隊的趙哥也過來邀請。
再不去就有些矯情了。”張衍笑著解釋道。
“去吧,男人有點應酬是正常的,哪有男人天天圍著媳婦轉的。”佟梅很善解人意的說道。
在這方面,佟梅還是很開放的,也是以前的家庭教育。
男人就是天,在外面喝酒應酬是應該的。
“張哥,早啊!”*5
“早!”
張衍笑著點點頭,走進辦公室。
茶早已經泡上,溫度剛剛好。
這一點,讓甄賈兩位醫生,羨慕不已。
也曾經抗議過,結果直接被梁燕懟的懷疑人生。
我們都是為人民服務的,你是醫生,就比我們護士高人一等啊?
還是說,你還想把舊社會那一套拿過來,讓我們當丫鬟伺候你啊?
一句話,懟的甄賈醫生不敢接話。
這帽子太大,他們的小身板頂不起來。
最後還是張衍發話,以後每天早上,趙勝利和錢紅英去打熱水的時候,順便給兩個人打兩壺開水。
這才圓了兩個人的面子。
張衍喝了兩口熱茶,輕了輕嗓子,一天美好的時光,從學習開始。
如果不忙的話,今天就能完成《傷寒雜病論》的首刷成就。
張衍很期待。
可是,現實往往總是和希望差點距離。
張衍剛剛拿起書,辦公桌上的電話鈴響了起來。
這部電話,是為了方便張衍去西城醫院做手術,廠裡特批給他安裝的分機。
其實,廠裡大部分電話都是分機,先接到廠總機,然後總機辦公室再給接分機。
不管怎麼樣,能安裝一部電話,也是很大的面子。
而且,這部電話,還是為了讓張衍出去做飛刀更方便一些。
張衍拿起電話,電話裡傳來趙鵬程的聲音:“張醫生,您那邊忙不忙?”
“還行吧!趙主任有事?”張衍抬頭看了一眼空蕩蕩的辦公室,以及辦公室外面。
“那個,我們醫院的周醫生,突發腦梗·····”
“那個趙主任,我不會做神經外科的手術啊!”張衍趕緊打斷趙鵬程的話。
好傢伙,當哥們的萬能的,腦梗也找我。
“不是,張醫生你誤會了,周醫生已經走了。”
“走了!抱歉!
有什麼需要我做的嗎?”張衍愣了一下,隨即換了一個比較低緩的語氣問道。
“是這樣的!我們醫院的醫生也是非常緊張,周醫生原來的病人,我們大家辛苦一點,還能忙得過來。
但是今天是周醫生的門診,這個大家都有事,實在是抽不開身。
所以想著問問,張醫生能不能過來幫忙訂一天門診。”趙鵬程趕緊說出自己的請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