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叔,您放心吧!我們不是那種不懈事的人,到了城裡,衍子就是我們的領導。”張福喜、張福來等人趕緊保證道。
“嗯!知道就好!
衍子,他們誰要是敢尥蹶子,你和我說,我來收拾他們。”五爺點點頭,又對張衍交代道。
“五爺,我相信喜大爺他們不會做那樣的事。
再說了,大家進城討生活不容易,咱們同族之間互相幫襯著來,才能更好的在城裡站穩腳跟。”張衍笑道。
張衍自然明白,五爺這是替他站臺,怕村裡的長輩不聽他的招呼。
“對,就是要互相幫襯著來。
衍子把你們弄進城裡來上班,他該做的已經做了,剩下的就是你們這些當叔叔大爺的,就看你們怎麼幫衍子抬轎子了。
這轎子抬得好,衍子的地位高了。
不光你們受益,將來咱們整個張家嶼都能跟著受益。”五爺繼續教育著張福喜等人。
這樣的話,在家的時候,也沒少和他們說。
五爺是掰開了揉碎了和他們講道理。
怕的就是有人,進了城,仗著自己是長輩,不聽張衍的話。
這要是把張衍惹惱了,以後再有這樣招人的機會,肯定不會再給族裡。
張衍沒有考慮那麼多,但是五爺不能不考慮。
作為一族之長,他必須要為族裡的可持續發展,考慮周全。
五爺又交代了一番之後,把人交給張衍,他則和張福義坐車返回張家嶼。
張衍則帶著他們來到醫務室,先來到老梁頭的辦公室。
“梁院長,我從老家找來十個懂製藥的師傅,您看這入職手續的事。”
“都是懂製藥的師傅?”老梁頭被張衍的大手筆給嚇了一跳。
前段時間,他們費了不少的心思,也沒找來製藥師傅。
主要是,隨著公私合營的進程,那些私營藥鋪也都變成了國營藥鋪,裡面的製藥師傅,搖身一變都成了工人。
反正都是工人,在哪兒幹都一樣,工資待遇也都一樣,混生不如就熟,人家自然不願意來軋鋼廠醫務室。
所以,原本說好的一些製藥師傅,也都紛紛婉拒了老梁頭和苗大壯他們的邀請。
沒想到,張衍突然找來十個製藥師傅,怎麼能不讓老梁頭吃驚。
“梁院長,我們張家嶼是以武傳家,然後還有一分產業就是替四九城的藥鋪製作一些藥丸,藥膏,散劑。
我們自己也有幾個秘製的藥丸以及膏藥,以前鶴延堂那邊都是從我們張家嶼進貨。”張衍笑著解釋道。
“原來如此,你小子怎麼不早把他們叫過來?”老梁頭驚喜的拍著桌子喊道。
“那個,我這不是怕別人說閒話嘛。”張衍撓撓頭道。
“敢!誰敢說閒話,老子拿槍崩了他!”老梁頭瞪著牛眼道。
“現在人在外面,您見一見他們?”張衍笑著說道。
“好!”老梁頭雷厲風行,披上大衣,直接出了辦公室。
“我專門從族裡挑選的,經驗豐富的老製藥師傅。”張衍跟在老梁頭身邊介紹著。
“嗯!很好!
你們既然是小張介紹來的,我這邊自然要優待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