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做法,除了把人逼走,讓人更討厭他,沒有任何好處。
“還有……”姜九歌若有似無的掃了傅知一一眼,“一味的享受別人對你的好,卻冷眼旁觀、冷漠以待,不給人回應,不把人放在心上,還心安理得,也是不對的。”
“當然……”姜九歌又看向了傅知二,“一味的熱血上頭,只講兄弟情誼,隨便被人挑撥、唆使兩句,就不分青紅皂白,不辯是非對錯,只知道為兄弟兩肋插刀,也不對。”
“論交朋友,看人這方面,你們爸爸做的還是不錯的。”
突然被點名表揚的傅燕行,“……”
傅燕行只是憑一己之力孤立所有人。
大部分人,都受不了他的冷漠,自動退散了,就連那些想通過巴結他,得到好處的人,在發現巴結不了他,巴結上了也得不到好處以後,也自動散了。
最後,留下的兩個朋友,諸如褚蕭,那是確實頭鐵、講義氣,又不在乎他的家世背景,沒想過從他身上得到好處,只是因為看上他這個人的人品,才願意跟著他混。
“媽媽,我懂了!”傅知三聽到姜九歌說,要和傅燕行學,頓時恍然大悟,“你的意思是,等我們長大以後,就去找一個和褚蕭叔叔一樣的醫生,做好朋友嗎?”
“可是,媽媽……”傅知三苦大仇深的道,“我不喜歡檢查身體,也不喜歡吃很多很多藥,褚蕭叔叔老要給我檢查身體。”
姜九歌,“…… ”
“得,你當我啥也沒說。”
傅知三沒聽懂,但傅知二卻是聽懂了。
他不但聽懂了,還反思了。
他想到了,半個月前,他因為他弟弟告狀的一句話,就不分青紅皂白,氣勢洶洶的去找姜九歌算賬,還要和姜九歌單挑的糗事。
他確實很衝動。
每次遇到這種弟弟被人欺負的事,他都很衝動。
很多時候,他和人打架,一開始並不是有人看他不爽,或是他看別人不爽,而是有人欺負了他的弟弟,或是欺負了他的小弟。
他做哥哥,做人大哥的,怎麼能允許有人欺負他的人?
每次聽到他手底下的人被人欺負了,他都不會去管,是非對錯,他只會生氣,氣有人欺負了他的人,欺負了他的人,他就要打回去。
想到這些,想到他曾經是非不分的,去找他媽媽單挑,雖然他沒贏,但他確實做了這種討人厭的事,確實不對,媽媽沒和他計較,還對他這麼好,他真的無地自容。
“媽媽,對不起。”
傅知二突然走到了姜九歌的面前,抱住了姜九歌,還低著腦袋,聲音低沉的道了歉,他好像從來沒有為之前的事,和媽媽道過歉。
他真的太可惡,太不應該了。
他不值得媽媽對他這麼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