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燕行瞟了姜九歌一眼,“你說呢?”
姜九歌一臉無辜,“我怎麼會知道?”
傅燕行,“……”
終究是沒繼續和姜九歌討論這個話題,傅燕行回頭瞧了一眼,病房裡的三個孩子道,“我找了幾個保鏢,以後你和孩子要出門,就讓保鏢跟著你們。”
家裡的四個孩子,每次出門,都有司機接送,而且去的地方一般就是幼兒園和培訓機構,其他時候出門,去的也都是他們外祖父家裡,或是老爺子那裡。
傅燕行也沒料到,他們會遇上人販子,還差點兒就被搶跑了。
該保護,還是得保護起來。
他可不想下次再看到姜九歌跟母老虎似的,衝上去打人。
“你……有沒有受傷?”
傅燕行是今天上午,姜九歌回家去看望傅知二和傅知知以後,才收到的商場監控視頻,看到的昨天人販子拐賣孩子,傅知三衝上去攔人捱打,姜九歌發瘋的現場畫面。
他回來的這一天時間裡,姜九歌一直在守著孩子,也沒有說過具體情況。
他甚至不知道,她為了保護孩子,那麼瘋。
姜九歌聽到傅燕行這問話,有些驚訝。
“喲,傅總,你這是在關心我?”
傅燕行因姜九歌這調侃的語調,微微皺了下眉頭。
他本就不擅長表達情感。
好不容易開口,關心她,她還這麼不以為意,玩世不恭。
“你是我的妻子,我不能關心你?”
傅燕行冷著臉,懟了一句。
姜九歌,“……”
倒也不是不行。
但是關心就關心,這麼兇做什麼?
傅燕行見姜九歌有些不滿的望著自己,像是在因為他的語氣不悅之後,又放軟了語氣,“你為了救知三,打人挺用力的。你要是哪裡受了傷,最好也去看看醫生。”
姜九歌確實受了點皮外傷。
她昨天情緒太激動,打那個人販子的時候,半點兒沒有顧及自己,導致她揮拳打人販子的時候,自己的手指關節都打出了血,破了皮。
因為心思都在傅知三身上,她也沒有在意手上的那點傷。
一點小傷,經過一天一夜,已經癒合了大半,只是還有些微微刺痛。
要不是傅燕行說起,她自己壓根不會管,只會等著它自己痊癒。
“我沒什麼事,一點小傷而已,和三三的傷比起來,微不足道,根……”
“在哪兒?”
“什麼?”
“傷。”
“吶,就這點兒,你不說,我都忘了,再過兩天,它都痊癒了……”
姜九歌是真不在意這點小傷,她還有心情開玩笑,但是她的話還沒說完,傅燕行就已經拉著她的胳膊,把她帶去了旁邊的診室。
然後,亂七八糟,外敷內服的藥,開了一大堆。
她還沒帶社保卡,沒法報銷。
姜九歌合理懷疑,這家醫院,想坑她的錢。
但看傅燕行一直冷著臉,對她這點小傷,還挺關心,她到底是沒有說出掃興的話。
最後,姜九歌好好的一雙手,被塗了藥,還包成了哆啦A夢的叮噹手,裡三層外三層,沒有手指頭,只剩兩隻圓滾滾,白胖胖的大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