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燕行&姜九歌,“…… ”
“弟弟,這古詩不是這麼用的。”
傅知一有點兒看不下去了,他敲了敲傅知三的腦袋瓜子道,“你肯定上課又只聽前面,不聽後面。這首詩的後面兩句是,四海無閒田,農夫猶餓死。”
“什麼意思?什麼意思?”
傅知一故意嚇唬傅知三道,“就是你把你的錢給了太爺爺,太爺爺沒辦法給你變出一萬張,你還會因為你的投機取巧和懶惰,被餓死。”
傅知三驚恐的瞪大了眼睛,“啊!”
傅知三抱緊了自己的小錢錢,還戰略性的後退了兩步,“那我不把錢給太爺爺了,我也不要太爺爺給我一萬張錢了,我不要被餓死。”
姜九歌聽著傅知一忽悠傅知三的話,有些一言難盡。
好好的《憫農》被曲解成了這個意思。
“知三,知一這首詩解釋的不對。”傅燕行更絕,“這首詩的意思是,只知道埋頭苦幹,不知道動腦子,不去透過事情的表層去看本質,只能是白乾加白乾。”
“努力沒錯,但是努力錯了方向,整天沉浸在自己的小世界裡,坐井觀天,連上層建築的概念都沒有,連改變上層建築的念頭都沒有,那麼不管你做了多少努力,你都只能是個底層炮灰。”
“所以,不想被割韭菜,你就得好好學習,增長見識,爭取長大以後成為一個可以動搖到上層建築,可以制定遊戲規則的資本家。”
“原來如此。”
傅知一還沒想到這麼深的層次,聽到傅燕行的話,還若有所思的點了下頭。
傅知三沒聽懂傅燕行的話,但是他大哥都說了,“原來如此”,還點頭了,那他跟著大哥學就對了,他也很用力的點了點頭,“爸爸說的對!”
傅知三都沒聽懂了,傅知二就更沒聽懂了。
好深奧,好深奧的樣子。
他還是當個韭菜吧。
傅知知不知道爸爸和哥哥們在說什麼,她一點兒都不感興趣,她還捧著手裡的小泡芙,她左看看右看看,最後偷偷的把視線停留在了姜九歌的身上。
姜九歌欲言又止的看著正在雞對鴨講,跨服務器交流的父子四人,正想說點什麼,就察覺到了傅知知偷偷看她的那縷視線。
傅知知一察覺到姜九歌朝她望了過來,立即又縮回了視線。
但這次,姜九歌沒讓她完全的把探出來的觸角,徹底的縮回小殼裡。
她轉身就用奶油做了一朵漂亮的小花,放到了裝泡芙的盒子裡,還蹲下身子,手朝著傅知知,又微笑著,對著望過來的傅知知點了點頭,鼓勵她靠近自己。
傅知知眨了下眼睛。
確定姜九歌是在看她,確定姜九歌是想把手裡的奶油花花送給她。
她握了握小手,不停的給自己加油打氣,說服自己走過去。
不要怕。
不要怕。
太爺爺、爸爸、哥哥們都在這裡,媽媽不會傷害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