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唔…… ”
姜九歌被傅燕行抱著,親了好一陣,才被放開。
一把年紀,剛開葷的男人,就跟素了大半輩子,首次吃到肉,並且覺得驚為天人,還時刻都在饞著的大狼狗似的,不但兇猛還黏糊。
姜九歌被親的一張俏臉,又紅又窘,渾身都像是在冒氣泡。
“你起開,離我遠點兒。”
“老婆……”
姜九歌,“……”
“叫老婆也沒用!”姜九歌不理會傅燕行聲音中的沙啞和示弱,義正嚴辭的道,“孩子們都在外面呢,還有我腰疼,你重死了,你不要壓著我,我不舒服!”
傅燕行聞言,抬高了身軀,虛空的摟著姜九歌,不讓自己的體重壓到姜九歌,又抱著姜九歌親了親,直到瞧見姜九歌整張小臉都冷了下來,這才不甘不願的鬆開。
“老婆,你哪兒不舒服,需要我叫醫生進來,給你檢查檢查嗎?”
姜九歌聽到這話,氣惱的抓起枕頭,砸了傅燕行兩下。
“是你瘋了,還是我瘋了?我不舒服,還不是你昨晚造的!”
姜九歌羞惱的望向傅燕行。
她都開始懷疑傅燕行的智商了,他居然說出這種話,他是真不懂還是假不懂,只過了一個晚上,他的智商怎麼一下子下降了這麼多?
“你還叫醫生來給我檢查,是生怕別人不知道,我們昨晚做了什麼嗎?”
傅燕行,“……”
他還真沒想那麼多,只是聽到姜九歌說不舒服,下意識的想找醫生給她檢查檢查。
而且,就算昨晚做的事,真被醫生知道了,又如何?
現在的他,恨不得全世界都知道,他的老婆是他的老婆。
誰敢說他們夫妻的閒話?
但既然老婆害羞了,還生氣了,他自然不會做這種惹老婆生氣的事。
“哪裡不舒服?我幫你揉揉?”
傅燕行說著,還真去掀被子。
姜九歌徹底不想搭理傅燕行了,她裹緊了被子,還把原本露出來的腦袋都給埋了進去,拒絕和傅燕行繼續交流,只當看不見眼前這個不知羞的臭男人。
不知道哪兒又做錯了的傅燕行,“…… ”
他果然不擅長和女孩子相處,他完全不知道自己老婆的腦子裡在想什麼。
或許,他除了育兒班,他還應該在報幾個夫妻相處的班。
真正成為夫妻的第一天,傅燕行就被自己的妻子給冷落了,心情不佳的男人,覺得肯定不能是自己惹了老婆,既然不是自己,那肯定就是一大早跑來的四小知。
於是,一出病房,一看見正湊在一起嘀嘀咕咕的四小知。
走上前,就進行了嚴父的血脈壓制,“我看你們,一個個的,都很閒?既然閒的慌,那每人回去給我寫八百個大字,明天傍晚帶來,我檢查。”
四小知,“……”
“爸爸,我也要嗎?”傅知知看了看三個哥哥,又看了看爸爸。
“你說呢?”
對於這個膽敢和兒子裡應外合,揹著自己,偷溜進病房,試圖偷家,還害得他被老婆罵的女兒,傅燕行也不打算心慈手軟了。
“可是,爸爸,我只認識123456789,我不認識八百個大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