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姜九歌做了一個夢。
夢裡的她,沒有三個引以為豪的弟弟,也沒有五個侄子,她什麼都沒有,只有一個曾經為了讓她過上好日子,辭去保鏢工作,努力創業的爸爸。
可是,她的爸爸為了救曾經僱主家的兒子,被壞人害死了。
她的爸爸死的時候,她還很小很小。
她被曾經的僱主家收養了。
從此,開啟了噩夢一般的人生。
在她最絕望的時候,她幻想出了一個她渴望的人格。
那個人格擁有很完美的一生,雖然那個人格和她一樣也沒有爸爸媽媽,但是那個人格擁有三個對她特別好,特別寵她這個姐姐的弟弟,而不是隻會欺負羞辱她的哥哥。
那個人格不但有喜歡她的家人,還有很多好朋友。
她為了讓那個人格完整,讓那個人格過上她夢寐以求的生活,她努力的充實自己,她學習很多知識,她經常把自己關在房間裡,對著鏡子,和那個人格說話。
她幻想那個人格遇到她處理不了的事情以後,會如何處理,會如何做。
通過她不懈的努力和學習。
那個人格變得很厲害,不但為人處事人人誇,性格很討喜,什麼事情都可以完美解決,還做什麼都能成功,最後還成了三金影后,又順利轉變成了有錢有勢的資本家。
她開始幻想,那個人格也知道了她的存在。
幻想那個人格,知道她過的很痛苦,知道她拯救不了自己。
幻想那個人格,知道她無論怎麼掙扎,最後都會選擇結束自己的生命。
終於。
有一天。
她幻想出來的那個人格,聽到了她日復一日的請求,來到了她所在的這個世界,幫助了她,拯救了她,讓她從這個噩夢一般的人生裡,獲得瞭解脫。
……
姜九歌驚醒了過來。
醒來後,淚流滿面。
“九歌,怎麼了?是哪裡不舒服嗎?醫生!醫生!”
傅燕行一直守在姜九歌的身邊,見姜九歌醒了,卻一直在哭,他有些手足無措,不知道如何安慰,又以為她哪裡不舒服。
一時間向來冷靜自持、臨危不懼的傅大總裁,跟個無頭蒼蠅似的,只知道叫醫生。
“傅燕行……”
“怎麼了?我在,我在這裡。”
傅燕行聽到姜九歌叫他的聲音,又急忙回頭。
他剛靠近,就被坐起身的姜九歌,抱了個滿懷。
姜九歌抱的很緊,緊的好像他是她唯一的世界,只有抱住他,才能感覺到這個世界的真實,傅燕行頓時連手腳都不知往哪裡放。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輕撫著姜九歌的背,試圖安撫姜九歌的情緒。
“我一直以為,我沒有病。你老說我生病,是你胡說八道……”
姜九歌哽咽無助的聲音,在傅燕行的耳邊響起,那嗚咽抽泣聲,讓傅燕行那顆自詡冷硬的心,都控制不住的跟著一陣抽疼。
“你沒病,是我胡說八道。你要不喜歡看病,就不看了……”
傅燕行的話沒安慰到姜九歌,反而讓姜九歌哭的更兇了。
她根本就沒有弟弟,她也沒有侄子,她也不是影后,她更不是什麼順風順水的資本家,所有的一切,都是她幻想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