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巧勁,姜九歌直接就把試圖掙扎的姜程凱的下巴,給卸了下來。
隨後,從包包裡,抽出紙巾,擦了擦手,嫌棄的丟到了姜程凱的臉上。
“真髒。”
姜程凱是疼暈過去的,更是氣暈過去的。
姜九歌沒再多給他一個眼神,直接像是垮過垃圾似的,從他的身上垮了過去。
這個派出所的位置比較偏僻,周邊沒有任何路過的路人,他們所在的這個位置更是攝像頭都沒有。
姜程凱特意選在這個位置等姜九歌,未嘗沒有,想見到姜九歌以後,就把姜九歌拳打腳踢一頓,再往死裡羞辱姜九歌的意思。
但可惜的是,現在捱打、捱揍、被羞辱的人,成了他自己。
姜九歌毫髮無傷的進了派出所。
裡面已經有之前聯繫她的民警,在等她了。
除了民警還有坐在一旁瞧著有恃無恐的李勳,以及一個穿著西裝,戴著眼鏡,看起來像是李勳找來的幫手的中年人。
李勳瞧見姜九歌毫髮無傷的進來,還有些詫異。
他那天離開傅家別墅,到了家裡沒多久,就接到了民警的電話,還被民警找上了門,得知姜九歌真的報了警,要他賠償道歉之後,他恨不得掐死姜九歌。
而姜程凱和姜悅悅交給他的任務,他一個都沒完成,還被姜九歌佔了大便宜。
他心裡清楚,姜程凱得知以後,很可能直接把他當棄子,完全拋棄他。
他不想失去,他好不容易抱到的大腿。
所以,在得知姜九歌報警之後,他鋌而走險,主動聯繫了姜程凱。
還和姜程凱定了,今天他利用和解的名義,把姜九歌引出來,讓姜程凱當面教訓姜九歌,讓姜九歌為這兩天的所作所為付出血的教訓的計劃。
姜程凱也是足夠自傲自大的一個人。
他甚至沒帶其他人,一個人就去攔姜九歌了。
他還以為現在姜九歌還和以前一樣,只要他羞辱、譏諷兩句,就完全不敢動,就只會站在原地,被他打、被他罵、被他當狗一樣的玩弄。
“姜女士,我們聯繫了李先生。李先生說,願意賠付你的財產損失一萬兩千元,也願意當面向你賠禮道歉,你覺得怎麼樣?是否願意私下和解?”
“本來是願意的。但這位李先生道歉、賠償的心,是一點兒都不誠啊。”
姜九歌進來,看到,李勳一開始有恃無恐的坐著,後面瞧見她進來又露出詫異的表情,就知道,他想和解是假,想讓姜程凱在小路上羞辱她、暴打她,才是真。
“姜……姜大少呢?”
“咦?”姜九歌面露“疑惑”,還有些“詫異”的道,“你來找我和解,還和我那位養兄——姜家大少爺還有關係嗎?他也來了嗎?在哪兒呢?沒看到呀。”
“怎麼可能?!姜大少他明明…… ”
在李勳難以置信,沉不住氣的時候,他身後的律師按住了他,阻止了他後面的話,“姜小姐,不知你要怎麼樣,才願意和解。”
“我要怎麼樣?我不要怎麼樣啊。”
姜九歌玩著手指甲,笑著道,“是你們要怎麼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