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兒子還小,不懂事,但你不小了。若我在超市偷東西,偷的還是不值錢的東西,被抓個證據確鑿,到時候被影響、被嘲笑、被攻擊的不會是我一個人。”
“就算你到時候,想和我撇清關係,你的競爭對手也不會給你這個機會。”
傅燕行聞言,抬眸看了姜九歌一眼。
他對上的是姜九歌澄清的雙眸,不見怯弱,不見羞澀,坦坦蕩蕩,自信大方。
從前天,他回到家,和她大吵了一架開始,她就好像變了個人似的。
“抱歉。”
傅燕行再次道歉。
他確實沒有去查證,就靠著以往的經驗,對她的行為進行了判定。
這是,他的失責。
他倒是沒想過,一向只在乎能不能和他生個孩子,在傅家站穩腳跟的姜九歌,還會在意傅氏集團的名譽,還會說出夫妻同體,一榮俱榮、一辱俱辱的話。
“行了,既然你誠心誠意的道歉了,這次的事就算了。要再有下次,我不介意坐實你和你兒子的誣陷,讓你們體驗體驗,什麼叫作繭自縛。”
傅燕行,“…… ”
他果然還是很想封住這個張嘴就氣人的女人的嘴。
“你三個兒子都在樓上。你是先吃飯,還是先訓娃?先訓娃的話,我就先吃了。先吃飯的話,你就先把你的三個崽叫下來,讓他們吃一頓飽飯。”
“你…… ”
“什麼?”
“沒什麼。”
傅燕行揉了揉酸脹的太陽穴,唯唯諾諾,一天到晚只想纏著他生孩子的[姜九歌],他厭倦不已,但突然變得牙尖嘴利,還無所顧忌的姜九歌,同樣讓他頭疼。
“先吃飯。”
今天發生了不少事,尤其是熱搜引起的後續事件,現在還沒處理完畢,嚴重擾亂了傅燕行的作息時間和工作狀態,他能抽時間回來已是不易,更別說是吃飯了。
“行。”
姜九歌也餓了,正好飯菜也做好了。
察覺傅燕行已經歸家,快速躲到樓梯口偷聽的傅知三,一心等著傅燕行和姜九歌打起來,他好拿著他的小喇叭添油加醋、火上澆油,讓火燒的更猛烈些。
可結果?
他爸爸和老巫婆,為什麼不打架?
而且,兩人也沒有吵架,還心平氣和的說了一通話之後,就一起去吃飯了?
傅知三,“???”
小朋友的頭上,有很多的問號。
老巫婆不是說,要好好教育他爸爸一頓的嗎?
教育呢?
在哪兒呢?
他期待已久的世界大戰,沒有了?
傅知三正一臉萌逼,覺得哪裡不對勁,又不知道哪裡不對勁的時候,就瞧見傅燕行和姜九歌已經在餐桌前,坐了下來。
他們不但坐下來,還開始吃飯了。
完完全全沒有要打架,要吵架的意思,甚至沒有要來叫他們吃飯的意思。
花生了什麼事?!
傅知三忍不住了。
他終於從樓梯拐角處跑了出來。
還飛毛腿似的,一陣風似的,就衝到了樓下客廳,衝到了餐桌前。
用無敵大的,供火的,期待的眼神,大聲的問道——
“媽媽!你不是說爸爸欠教訓,你要教訓爸爸一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