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遍。”
“三十遍,怎麼樣?”
姜九歌和傅燕行商量道,“我帶他們好好寫,保證一個字不寫錯。”
“孩子們年紀還小。”
“一口氣寫太多字,對他們的手腕也不好。”
孩子犯錯,是得罰,但懲罰,要有度,否則小孩子只會越來越叛逆,越來越不服管教,姜九歌可不想傅燕行一回來,就破壞了她沉浸式養娃的樂趣。
“對鴨對鴨,爸爸,寫辣麼辣麼多字,我的手手會斷掉噠~”
傅知三聽到姜九歌幫忙求情,他連忙跟上,不但試圖賣萌,還雙手放在胸前,對傅燕行捧了個心,一雙大眼睛,無辜的眨呀眨。
妹妹每次做這個動作都老可愛了,爸爸也老喜歡了。
他也試試。
結果,傅知三試試就逝世,不但沒得到傅燕行的喜歡,還受了“愛”的教育。
傅燕行一巴掌蓋在了傅知三的腦袋上,冷眸嫌棄道,“男孩子,站沒站相坐沒坐相,還給我撒嬌賣萌、捧心眨眼,像什麼樣子?你給我站好!”
傅燕行打的不疼,但傅知三心靈受傷。
而且,超級——不服氣!
為啥妹妹可以,他不可以?
男孩子怎麼了?
他這麼可愛,肯定是男孩子啊!
男孩子賣萌,怎麼啦?犯法了嗎?!
他難道不是爸爸最愛的小三崽了嗎?
“爸爸,我不可愛嗎?”傅知三試圖喚回傅燕行的父愛。
傅燕行瞧著傅知三瘋狂賣萌,辣眼睛的扭腰扭屁股,還雙手合攏,比出一朵花,託著下巴,對著他眨巴眨巴,只想一腳踹開他。
以前只知道,出生最晚的小兒子,身體最嬌弱,最容易生病,但偏偏活潑好動,愛折騰,他倒是不知道,小傢伙什麼時候,他竟然學會了這套。
傅燕行眸中,冷光閃爍。
姜九歌見狀,連忙將人抱起。
不調皮搗蛋,不到處供火,不四處看熱鬧,唯恐天下不亂,還衝你撒嬌賣萌的傅知三,確實可愛,誰說男孩子一定要一本正經,冷冰冰、硬邦邦了。
家裡已經有一個腹黑小古板,一個兇猛小硬漢,還不夠嗎?
姜九歌將馬上要挨踹的傅知三抱起之後,rua了一把,他腦袋上往上翹的呆毛,衝著傅燕行就笑嘻嘻道,“老公,三三他這麼可愛,一定是男孩子。”
“不信,你脫他褲子。”
傅知三,“???”
“姜九歌!”
傅燕行看著摻合打諢,笑嘻嘻的阻止他教育孩子,看起來真覺得男孩子賣萌沒問題的姜九歌,冷著臉,喊了一聲她的名字。
但姜九歌是誰?
她也曾是身價上百億的豪門本門,她半點兒不懼傅燕行散發出的霸總氣場。
“噓,小聲點,別嚇到三個孩子。”姜九歌不想在孩子們面前,和傅燕行互懟,她裝模作樣的看了眼牆上的掛鐘,“哎呀,時間不早了呢,老公,你是不是該去上班了?”
“今天週日。”
“咦?”姜九歌發出了真誠的疑問,“你還有周日啊?我以為傅總你一年三百六十六天,全年無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