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九歌走上樓梯,一個沒忍住,就在傅知一的小屁股上,拍了一巴掌。
傅知一震驚的抬起了頭,整個人都僵住了,整個人都裂開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別墅裡傳來姜九歌放肆又誇張的大笑聲,足夠驚到隔壁家門口,剛和隔壁小孩打完架,準備回自己門,回房間洗個慶祝澡的傅知二。
“你——”傅知一的小臉,青了又白,白了又紫,過了足足一分鐘,才回到了原來的狀態,他幾乎是咬著牙齒,在微笑,“媽媽,你知不知道,什麼叫男女授受不親?”
“不知道誒。”姜九歌歪著頭,忍著笑,詢問道,“一一寶貝,要教媽媽嗎?”
“唯女子與小人,難養也。”
“確實。”姜九歌贊同的點頭,“我和你,都挺難養的。真是辛苦你粑粑了。”
傅知一,“……”
傅知一過了好一會兒,才平復情緒,冷靜了下來。
他露出微笑,望著三番四次讓他吃癟的姜九歌,聲音裡聽不出喜怒的問道,“媽媽,爸爸不是帶你去看病了嗎?醫生說,你得了什麼病了嗎?”
姜九歌笑著,眨了眨眼。
“你猜?”
“媽媽,你病的是不是很嚴重?”
“你猜?”
“你是不是病的,需要以後和我們分開住?”
“你再猜?”
傅知一忍無可忍了,“你是不是有神經病?”
“恭喜你,猜對啦!”
“可惜,沒有獎勵哦~”
傅知一,“……”
傅知一懷疑,自己才有病,他就不該理姜九歌,他理姜九歌做什麼?他就該和以前一樣,只要她不欺負他弟弟,他就該和她井水不犯河水!
傅知一轉身就要上樓,因為走的太急,一不小心還扭了胯,那張精緻漂亮的小臉蛋,頓時更扭曲了,臉上更是半點兒笑容都沒有了。
“一一,別走啊,媽媽還給你買了禮物哦~”
傅知一回頭,冷冷的瞪了姜九歌一眼。
那冰冷兇殘的眼神,呼嘯而來,無一不在顯示,撕下偽裝,毫無隱藏的小傢伙,就是一匹在夜裡泛著兇猛綠光,想將人一口咬掉脖子的狼崽子。
“咔嚓!”
就在這時,一道突兀的聲音突然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