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的父母，之所以生下先生，就是為了從老爺子手裡拿到股份。”
“先生是早產兒，小時候身體不好，吃了老多藥，遭了老多罪了。”
“被老爺子精心養到十幾歲，身體才漸漸好起來。”
“但是，先生的父母從來不管先生，不管是先生生病，還是先生高考，就連你和先生領證，他們都沒有打個電話，詢問一句。”
“他們在外面都有自己的家庭，自己的孩子。”
“他們想不起先生的，一年到頭，他們和先生面都不會見一次。”
“我記得先生八歲那年，生了病，我去醫院照顧他。就在醫院樓下，我第一次見到了先生的母親，先生母親的懷裡抱著一個幾歲大的男孩兒，對那個孩子又親又抱的。”
“當時，先生就坐在不遠處的地方，就那麼看著，看了好久好久。”
“還有一次，先生那時候才十五歲，先生的父親回了傅家老宅，帶著一個八歲左右的男孩兒，說是要讓那個孩子回來認祖歸宗，把老爺子氣了個半死。”
“先生的父親看到了先生，連個正眼都沒給先生。”
“我當時看了，都心疼。”
“太太，你也別怪先生，之前誤會你害的知三小少爺生病，對你態度不好。知三小少爺和他小時候一樣，剛出生的時候，身體都不好，他難免關心則亂。”
姜九歌聽完張媽的話，沉默了許久。
她對傅燕行似乎是太過嚴苛了。
這樣一個從小就沒有父母疼愛，從小就被父母放棄的男人，她又怎麼能要求他從一開始就知道，怎麼疼愛他的幾個孩子呢？
“張媽，謝謝你告訴我這些。”
張媽聽到這話，連連擺手道，“太太，你這話可不就是太客氣了，你願意問先生的事，願意關心先生，我高興還來不及呢。”
“我這輩子，無兒無女，也沒別的指望，只要我還乾的動一天，只要你和先生不嫌棄我，我就希望能留在這裡，看你和先生，還有幾個小少爺，小小姐，都健康喜樂。”
“會的。”
姜九歌對著張媽露出了一個笑容。
“對了，太太，有件事，我不知道，該不該告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