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燕行雖然不知道,除了詢問他們學習成績,和問他們錢夠不夠花,還應該和孩子們聊什麼,但不管怎麼說,都是他的孩子,他確實有責任,他還是應了下來。
“我找個時間,和他聊聊。”
“這樣最好了。”褚蕭覺得傅燕行親自來,應該可以達到事半功倍的效果,“我也會找時間繼續和大侄子聊天,繼續打開他的心理防線,潛移默化的對他進行心理治療。”
“對了,傅哥,你什麼時候有空?來做個身體檢查啊?”
褚蕭和傅燕行聊完傅知一的事,又開始關心起傅燕行的身體了。
傅哥工作這麼忙,經常熬夜經常不按時吃飯,定期檢查是必須的,半年至少一次。
“改天再說。”
“那就明天。好的,我這就給你安排上。”
傅燕行,“……”
……
傅知三在醫院住了五天,傅燕行放下工作,在醫院,和姜九歌一起陪了五天。
這五天裡,姜九歌沒同意讓兩個孩子待在醫院,傅知一和傅知二就這樣被傅燕行送去了幼兒園,只有傍晚放學,司機才會帶他們來醫院看望傅知三。
傅知三是個閒不住的。
他覺得他已經好了,他就不樂意在床上躺著了。
要不是離開醫院,就要去上幼兒園,他都不樂意在醫院待著了。
每天,傅知一和傅知二放學,來醫院看望傅知三的時候,都是傅知三最開心的時候。
他甚至問他的兩個哥哥,魏璨璨在做什麼。
他不在,魏璨璨是不是偷他老婆了。
傅知二說,沒有偷,他每天下了課,都有過去幫忙看著。
傅知三這才又高興起來。
而每次傅知一和傅知二過來,褚蕭都會神不知鬼不覺的出現,開始和傅知一聊天。
從詩詞歌賦聊到人生哲學。
從興趣愛好聊到看雪看星星看月亮。
從家庭關係、兄弟情誼聊到對世界的看法,對社會的看法,還聊到世界末日。
傅知一無法理解,褚蕭為什麼話那麼多。
而且,世界末日,和他有什麼關係?
在褚蕭這個話癆的襯托下,傅知一對他幼兒園小夥伴的態度,都好了不少。
甚至,在被褚蕭逮著,聊了三天的天之後,傅知一在第二天去幼兒園,不但給他的小夥伴帶了一塊路邊買的蛋糕,還和他的小夥伴說,你長大以後,千萬不要當醫生。
他的小夥伴要是變褚蕭叔叔這樣,他就要考慮換一個小夥伴了。
他花了一年多,才適應現在的小夥伴。
換小夥伴,也是一件很麻煩的事。
小夥伴不明覺厲,興高采烈的和傅知一說,我長大以後要當科學家。
傅知一對小夥伴的夢想,表示了充分的肯定,還說他長大以後,一定可以。
小夥伴很高興傅知一最近對他關心了不少。
要知道,他認識傅知一以後,每天都是他一個人在自說自話,每次都是他在主動接近傅知一,每回都是他每天樂此不疲,沒話找話的和傅知一說話。
他不找傅知一,傅知一就從來不會找他。
但現在,傅知一關心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