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最近和褚蕭諮詢夫妻相處之道。
褚蕭告訴他,他的脾氣有時候太冷太硬,很容易扎傷別人。
面對普通人和陌生人,無所得,但是面對他自己娶回家的妻子得需要服軟,尤其是面對生氣的妻子,沒必要非和她講道理,適當的安撫和道歉是必要的。
姜九歌沒想到傅燕行會說,她說的對。
這讓她的火,一下子就熄滅了。
“其實,也沒有那麼對。”姜九歌小聲的說道,“你說的也是對的,是我看到孩子們遇到危險,就失去了理智。我對他們確實有些保護過度了……”
姜九歌說這些話的聲音很小,像是在自言自語。
傅燕行只看到姜九歌低著頭,像是在嘟嘟囔囔些什麼,至於她說的話,他並沒有聽清楚,見姜九歌低著頭,不看他,像是還在生氣的樣子。
傅燕行沉默了一會兒,提出瞭解決方案,“你要是覺得我做的不對,因為我沒有及時的去救知二和知三,生我的氣。那我等會兒去抓鵝再圍攻知二一次,我去救他。”
姜九歌,“……”
你是魔鬼嗎?
傅燕行見姜九歌不說話,只是抬起頭,有些詫異的看著他,以為姜九歌是同意了他的解決方案,他不由得再次伸出手,抓住了姜九歌的手腕。
“我不一定能猜到你的想法,但你以後有什麼事可以直接和我說。”
雖然她如今暴跳如雷的樣子,不顯得歇斯底里,反而多了一絲生動活潑,讓他心癢的想順毛安撫,但他實在不喜歡她拒人於千里之外,視他為無物的樣子。
姜九歌望向了傅燕行握著她手腕的手。
她有些不明白傅燕行的意思。
明明她剛穿進來的時候,還很討厭她的樣子,還冷言冷語的警告她,怎麼現在反而這麼好說話了,明明這次是她有些無理取鬧,他居然全盤接受了,還在安撫她?
姜九歌吃軟不吃硬。
她不怕和人硬槓,也不怕和人撕逼打架。
她就怕一直針鋒相對的人突然和她服軟,對她採取懷柔政策。
她有點兒想退縮。
但傅燕行只是在言語上服了軟,承認了自己做的不足的地方,他的為人處事依舊霸道強勢,他抓著她的手腕,根本不給她退縮、逃跑的機會。
“你還在生氣?”
傅燕行看出了姜九歌眼裡和舉動上的躲閃。
他確實猜不透姜九歌心裡的想法。
他斂了斂眸子,幽深的眸子帶著認真,再次開了口,“九歌,我是第一次做人的丈夫,也是第一次和異性長時間相處,無論是以前還是現在,都有很多不足的地方。”
“我猜不透你心裡的想法。你還需要我做什麼,你是否能直接和我說?”
“你……”
姜九歌聽到這話,有些詫異。
她想說點什麼,但又不知道該說什麼。
她覺得傅燕行現在的行為舉止很奇怪,尤其是他的眼神,漆黑幽深,像是想將她整個人都吸進去一樣,讓她不自覺的想閃躲。
她只是貪他的錢,且覺得離婚麻煩。
他該不會是對她有了別的心思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