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床上不止躺了一個人。
兩米八五寬的大床的左右兩側,還獨立安裝了兩個一米五左右的蚊帳。
姜九歌就安逸的睡在其中一個蚊帳裡。
傅燕行,“……”
前幾日還恨不得脫光了,躺他懷裡,今天白天在車上,也是各種不怕死的挑逗他,一副女妖精附體的模樣,到了晚上,反倒是在床上搞了兩個蚊帳做分界線。
傅燕行沒去猜幻想症患者,白天一個樣晚上一個樣的想法。
他去浴室洗漱了一番,換上睡衣,進了另一個空著的蚊帳。
但由於傅燕行的個子太高,姜九歌不知道從哪裡掏出來的蚊帳又太小,導致他躺進去之後,腿都伸不直,翻個身都能把蚊帳給壓垮。
他沉默之後,只能把那個禁錮他大長腿的蚊帳給拆了。
傅燕行躺下,剛閉上眼睛,不到半個小時,還未進入深度睡眠,一條腿突然踹了過來,一腳就踹到了他的腰上,突如其來的襲擊,讓傅燕行警惕性的睜開了雙眼。
透過窗外的月色,就瞧見原本豎著躺的姜九歌,不知何時,變成了斜著躺的了。
踹他腰上的,正是她的一條腿。
傅燕行皺眉,冷著臉,將姜九歌的腿,挪了回去。
可是,不到十分鐘,姜九歌的腿又越“蚊帳”獄,逃竄過來了。
這次沒踹他的腰,而是整條腿都掛在了他的腰上。
傅燕行還沒有所動作,姜九歌睡著的蚊帳就由於姜九歌的四仰八叉的睡姿,一個沒支撐柱,啪的一下,就塌了。
不但塌了,還把傅燕行和姜九歌都纏在了蚊帳裡。
而姜九歌更是,一咕嚕,整個滾到了傅燕行的懷裡,不但腳架到了他的腰上,就連手都摟了上來,還吧唧吧唧了嘴,在他的脖子上蹭了蹭。
傅燕行,“……”
這是她另類的欲擒故縱?
軟玉在懷,馨香環繞。
嬌嬌軟軟的小妻子,就這麼摟著自己,還在自己身上蹭來蹭去。
傅燕行是個身體健康,各方面都正常的男人,被活色生香的小妻子這麼不留餘力的貼近,無法抑制的,口乾舌燥,氣血上湧。
但他現在確實不想和姜九歌發生關係。
至少,在她的病治好之前,在她沒有真心實意接受幾個孩子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