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腫臉包子小帥哥?”
“嗚……”
傅知三覺得很委屈,很傷心,很難過,他控訴的望著姜九歌,他都這樣了,媽媽還要嘲笑他,還不願意讓他在嘴巴上佔點小便宜,讓他贏一下下。
“別嗚了,再嗚就看看你大哥的臉,再看看鏡子裡,你自己的臉。”
“什麼帥哥,長你現在這樣?”
傅知三,“……”
啊哇哇嗚,沒愛了,再也沒愛了!
“我弟弟最好看。”
傅知一見傅知三明明說不過姜九歌,明明在被姜九歌吊打,還不肯認輸,還試圖繼續說下去,坐在一旁的他,望著傅知三的臉,開始睜眼說瞎話。
“看!大哥都說我是最好看的了!”
姜九歌笑,“你開心就好。”
傅知三,“……”
“大哥~”傅知三坐起身,抱住了傅知一,小臉貼貼求安慰。
傅知一摸了摸傅知三毛茸茸的腦袋,輕聲安撫道,“小三,乖,不要和沒有審美的人說話。在大哥眼裡,你現在就是最好看的,無論你變成什麼樣,都是最好看的。”
傅知三被安慰到了。
姜九歌有被傅知一的話氣笑。
但瞧著傅知三腫著一張小臉,被安慰到的樣子,到底是沒有再繼續說實話。
小孩子要面子,還是不打擊他了。
恰好在這時候,傅燕行推開房門,走了進來。
他瞧見受了傷的傅知三,不好好在病床上躺著,還跟只樹袋鼠似的,整個上半身抱著傅知一,黏黏糊糊的和傅知一玩貼貼。
他沉著臉,就冷峻的開了口,“臉都腫成豬頭了,怎麼還不安分?”
傅知三“哇”的一聲,就哭了出來。
傅燕行,“……”什麼情況?
聽了傅燕行直男式的形容詞,姜九歌真覺得自己說話算委婉的了,見傅知三抱著傅知一,只是在雷聲大雨點小的假哭,求安慰,她直接把傅燕行拽到了病房外。
“他現在想聽好話呢。”姜九歌忍俊不禁的道,“你這個做爸爸的,不誇他長得帥就算了,還開口就說他的臉腫的和豬頭一樣,他還不得鬧?”
“一個小孩子,帥什麼帥?”
傅燕行無法理解。
“受傷了,也不能這樣慣著他。”
傅燕行擔心歸擔心,心疼歸心疼,但傅知三的有些行事作風,他是看不慣的。
“你看他受了傷還不安分,就知道黏著知一,慣會得寸進尺。再這樣慣下去,怕是哪天,他的手腳都不會用了。真要嬌弱的跟個女孩子似的,動不動就哭了。”
“傅總,你這話說的就不對了,我們女孩子可不會動不動就哭。”
“……”
傅燕行疲憊的揉了揉眉心。
“你知道我沒那個意思,你非要和我抬槓?”
“槓槓更健康?”
“你可真是…… ”
“行了,傅總,逗你玩呢。”
姜九歌也是見傅燕行一路奔波,還不肯好好休息,神經緊繃,想讓他放鬆放鬆。
別等會兒四個小傢伙沒事,這個大的先倒了。
她可還指望著他身體健康,長命百歲,讓她可以鹹魚躺著也能月入百萬呢。
“隔壁家夫婦,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