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後離他遠點兒。
毫無疑問,征服這樣冷酷無情、高不可攀、禁若神佛的男人,很具有挑戰性,也很有成就感,但同樣的,也很危險,她沒必要去玩火。
姜九歌收回了視線,轉了個身,靠在座椅上,開始閉眼睛假寐。
被姜九歌整整盯了半個多小時,都熟視無睹的傅燕行,察覺到了姜九歌突然收回的視線,更察覺到了一些說不清道不明的疏離。
他打字的手,微頓。
但不到一秒,就恢復了正常。
……
車子又行駛了十來分鐘,最終停在了一棟白色建築物旁。
姜九歌察覺到車子停了,就睜開了眼睛,在傅燕行下車之前,先一步打開車門,下了車,還吸了一口新鮮空氣,果然還是外面的空氣好,車裡的氣息快要壓抑死了。
傅燕行停下手上的工作,下了車。
看到的就是站在陽光底下,戴著大大的遮陽帽,顯得臉格外小的姜九歌,正在深呼吸的畫面。
他看了一眼,收回了視線。
“跟上。”
姜九歌跟上了傅燕行的腳步。
姜九歌見到了傅燕行口中的國際知名心理醫生,一個長得白白胖胖,約莫四十來歲的男醫生,整個心理治療診所佈置的很溫馨,很能讓人放鬆心情。
姜九歌沒病,都覺得這地方,佈置的不錯,下次可以再來。
心理醫生在診療室,和姜九歌聊了一個多小時,心理醫生問啥,姜九歌說啥,她雖沒有原主記憶,但她看過劇本,總歸是大差不差的,聊完之後,她就走了出去。
傅燕行還在辦公。
他的工作好像怎麼都忙不完。
姜九歌覺得傅燕行有點兒傻,他這麼有錢,花高薪請職業經理人,請有能力有才華的人回來當副總,自己每天吃喝玩樂,躺著收錢,不好嗎?
非要這麼累。
自己累也就算了,還沒有時間陪孩子,讓幾個處於成長期的孩子,從小沒有父母陪伴,才五歲,就都快長成歪脖子樹了。
姜九歌瞧了傅燕行一會兒,走到他旁邊的椅子上,坐下。
傅燕行沒有抬頭,直到將視頻會議開完,才合上筆記本電腦。
“如何?”
“醫生說,我有精神分裂,我的身體裡,住了七個獨立人格。”
傅燕行,“…… ”
姜九歌還是覺得傅燕行無話可說、無言以對、欲言又止的樣子,特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