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九歌瞧見傅知二揹著的兩個書包,也有些恨鐵不成鋼。
“不是叫你,叫誰?”
“你是你弟弟的二哥,還是你弟弟的跟班?整天跟頭老黃牛似的,就知道悶頭幹活。怎麼著,你弟弟是沒長手呢?還是沒長腦子?還需要你幫他背書包?”
傅知二,“……”
傅知二感覺姜九歌是在嘲諷他,但又好像是在幫他說話。
他張了張嘴。
嘴笨的他,有點兒無措,一時間都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傅知二還沒開口,姜九歌又毫無差別的攻擊起了走在最後的傅知一,“喲,鴨蛋,你是今天考試考零鴨蛋了嗎?臉掛那麼老長,還真是稀奇啊。”
傅知一聽到姜九歌嘲諷的話,猛的抬頭,冷著小臉,和姜九歌對視。
他倒是想露出以往標準的笑容。
但他到底年紀小,即便會掩藏,也藏不住太多的喜怒。
這會兒,他看著姜九歌,根本笑不出來。
姜九歌無差別攻擊了一輪,把三個小孩的心情,都弄得跟她一樣暴躁,還無法反擊,只能生悶氣之後,她不由得開心了一些。
懶得搭理三個小鬼,在想啥。
她先行吃了一些,就上了樓。
畢竟,她不上樓,傅知知不敢下來吃飯。
姜九歌沒搭理三胞胎,還火速的吃完晚飯,就上了樓,這讓本來想炫耀今天自己在幼兒園多首歡迎的傅知三,像是一口氣沒喘上來,被卡在了嗓子眼,難受得緊。
姜九歌不理他,也不看他,甚至不等他一起吃飯。
這讓他氣惱的同時,又有些茫然和不開心。
他甚至開始反思。
是不是,他叫她老巫婆,真的太過分了。
畢竟,他昨天好像有答應過,她要是給他做大蛋糕,他以後就不叫她老巫婆了。
傅知三心裡糾結成了一團,飯都沒吃好。
“大哥,二哥,我剛剛是不是惹她生氣了?我是不是不該叫她老巫婆啊?”
傅知三心裡藏不住事。
這個讓他糾結的事,他只藏了短短十幾分鍾,就忍不住問了出來。
尋求兩個哥哥的幫助。
“弟弟,你為什麼還要叫媽媽,老巫婆?”
傅知二不是很明白的詢問道。
傅知二之前討厭姜九歌,還試圖和姜九歌決一死戰。
是因為傅知三和他說,姜九歌在家總是欺負他,嚇唬他。
他害怕,他需要保護。
可就這一週姜九歌的表現來看,傅知二沒有感受到姜九歌欺負人的壞心思。
甚至,姜九歌對他散發的善意,比旁人都要來得多。
他只是慢熱,他不是傻。
“我…… ”傅知三說不出來,因為說不出來,不想認輸,不想沉淪在姜九歌的糖衣炮彈裡,傅知三又將求助的視線,投射到了傅知一的身上,“大哥,你說。”
大哥很煩,大哥不想說話。
大哥覺得兩個蠢弟弟,已經被人挖牆腳挖走了一個半。
其中一個被賣了,還在幫忙數錢,不但幫忙數錢,還在勸另一個也一起數錢。
另一個正徘徊在,要不要幫忙一起數錢的邊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