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知三聽到姜九歌問話的語調,想到姜九歌最討厭小朋友說謊。
他偷偷抬起頭,看了一眼姜九歌的臉色,又扭頭看了一眼傅燕行的臉色,最終一個字沒說,只是抱緊了姜九歌的大腿。
這種時候,裝死就對了。
反正,他現在還是個傷患,爸爸又不敢打他!
傅知二這時候也看到了姜九歌。
看到媽媽之後,他立即放過了那些半死不活的大鵝。
從鵝群中走了過來。
他剛剛好像聽到他弟弟告爸爸的黑狀了,但因為圍繞在他周邊的鵝太多,而且還有好多隻正在叫喚的,以至於他只聽到他弟弟告狀,沒聽到他弟弟具體告的什麼狀。
現在見氛圍不對,他不由得撓了撓頭。
“媽媽。”
姜九歌見傅知二一身的鵝毛,就連頭髮上紮了幾根,都一無所知的模樣,對他一身的糙漢氣質,完全不顧形象,也是一臉的無奈。
她伸手,將傅知二頭上的鵝毛都給取了下來。
隨後,她瞧著站在自己身旁的父子三人,明知故問的道,“二二,你弟弟說,是你爸爸把大鵝趕過來,圍攻你們的。是這麼回事兒嗎?”
傅知二看了眼自己的爸爸,又看了眼自己的弟弟。
最後,點了點頭。
但他點了頭之後,還是幫傅燕行說了好話,“媽媽,爸爸是在鍛鍊我的能力。我上午還害怕大鵝,還打不過大鵝,但是我剛剛就不怕了,還可以把它們都打敗了!”
姜九歌自然知道。
中午的時候,傅燕行知道她生氣的點,就提出過讓她消氣的方案,她當時還覺得無語,誰知道傅燕行還真的去付諸於實踐了。
“二哥,爸爸帶大鵝欺負你誒!”
傅知三聽見傅知二幫傅燕行說好話,生怕姜九歌對傅燕行改觀,以後對喜歡他爸爸比喜歡他多,他連忙又補了一句,勢必要讓自己還能佔據媽媽心裡的高位。
“弟弟,爸爸沒帶大鵝欺負我,是爸爸帶著大鵝過來,讓我欺負它們。”
傅知二糾正傅知三道。
傅知三見傅知二不上道,完全帶不動,他抿了抿小嘴,不說話了。
“三三,你不喜歡你爸爸嗎?”
“怎麼會?”
傅知三聞言,很是詫異的抬起了小腦袋。
他也很喜歡爸爸的。
姜九歌挑了挑眉道,“既然你喜歡你爸爸,那你為什麼要說你爸爸的壞話,還誣陷你爸爸?毫無疑問,你爸爸雖然趕了大鵝過來,但是並沒有要傷害你們的意思。”
他喜歡爸爸。
但是,他怕媽媽喜歡爸爸,比喜歡他多,然後就不要他了。
傅知三沒有把這話說出來。
他不想讓媽媽覺得他是一個自私的小孩,雖然他就是一個自私的小孩,他就是希望媽媽能只喜歡他一個,只把他一個人放在心上,只屬於他一個人。
他能把媽媽分一點給哥哥和妹妹,已經很不容易了。
為什麼還要分給爸爸?
爸爸又不是沒有自己的媽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