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北的個人作戰能力,他們是共同認可的,可是像這樣的審問,他們感覺蘇北並沒有像他們這樣的專業。
不過他們也是審訊了八段好幾天,結果什麼都審訊不出來。
這讓他們感覺到心煩意燥了,甚至都感覺到已經把自己折磨到透了。
不過現在蘇北來了,他們倒要看看蘇北到底能不能從巴頓掏出一些信息來。
也可以省事了。
“有可能吧,不過一想起蘇北那樣的能力是真的太羨慕了。”
“我要是擁有他那樣的能力,估計我的班長真的是會被笑醒啊。”
旁邊那人慵懶的靠在牆上,自言自語,想起班長的身影,眼睛微微有些溼潤。
當年也是因為自身的原因,班長為了救自己而被那些傭兵給殺死了。
現在自己也是沒有作戰能力的人了,不過他也想應用著一些作戰能力去為班長報仇了。
復仇的種子已經在他的內心慢慢的徹底的蔓延了下去。
總有一天,他總要去為他的班長去報仇的。
剛才看到蘇北的那堅毅的眼神,好恐怖的氣息,讓他感覺到有一絲的壓力。
“陳安,復仇的事情你還是別想太多了,你還是好好的養著你自己的傷吧。”
旁邊那人看了一眼陳安的腹部,當時子彈射穿了他的腹部,導致他現在一旦有劇烈的運動,就會引起呼吸不暢。
從而更是不能參加任何劇烈的運動,同時他的作戰能力也就沒有了。
哪怕是長時間的奔跑都不可能做到的,因此旁邊的那個人更是想要讓陳安放棄那復仇的事情。
陳安看到他一眼,微微的搖頭,眼睛閃過一抹的堅硬。
“那是我的班長,是我一輩子的班長,當他死在我面前的那一刻時,我就知道我這一輩子必須要為他報仇。”
“除非我死,不然這個事情指定沒完,那些僱傭兵我一定會找到的。”
陳安看著旁邊的人語氣十分的強硬。
不管是什麼人去勸他復仇他都不會在意,因為他的內心知道必須自己變得強大起來,那個時候才能擁有能力去報仇,不然真的變成了炮灰。
無意義的事情,陳安不會去選擇做的。
更何況必須要把那些傭兵殺死,陳安的遺憾也就沒了。
看著陳安這麼的堅定執著,旁邊的那人也是微微的嘆息了一聲。
“那些僱傭兵我查到過一點的消息,似乎是黑色玫瑰組織。”
“什麼?”
“黑色玫瑰?”
陳安的表情變得極為的驚訝,瞪大眼珠子死死盯著旁邊的那人,再次問道。
“你什麼時候查過那些人的信息,怎麼也沒有告訴過我呢?”
旁邊的那人雙手慢慢的放在了頭後,靠著牆。
瞥了陳安一眼,臉色忽然變得凝重了起來。
“因為這幾次的僱傭兵事情,我也調查了一下。”
“我從那些人的手上看到一個黑色玫瑰的紋身,也無疑看到了當時殺死那個僱傭兵的時候,同樣也是有著黑色玫瑰的紋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