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星辰:“呵呵,有些男人啊,口蜜腹劍,上一刻還甜言蜜語,下一刻就能捅刀子!”
南星大師一甩袖子:“可惡!”
嶽東樓:“不是,師孃你誤會了,我沒有拆穿陸星辰,我要和她合作,她不肯,還拉我去做試驗,折磨我……”
陸星辰:“不是!”
兩個人開始扯頭花,反正別人又沒看到,兩個人各執一詞,在事實基礎上模模糊糊、瞎編亂造。
北夜大師和南星大師聽得頭暈腦脹,他們一時不知道該信誰。
陸皓月眼珠一轉,往前走了一步,使勁嗅了一下,驚訝道:“師兄,你身上怎麼有一股魚腥味兒?”
嶽東樓一震。
陸皓月正色說道:“你總說被人折磨的人不人鬼不鬼,那你掀開蓋頭,讓我們看看啊?”
嶽東樓咬牙:“這不是蓋頭,是幕離!”
陸皓月:“嗨,差不多,來,開一下吧!”
嶽東樓後退兩步,他不想!
陸皓月呵呵一笑:“來啊,師兄,別害羞……!”
他忽然長劍一挑,削向嶽東樓的長蓋頭。
嶽東樓現在反應迅捷,速度快得很,立刻閃開,陸皓月繼續追擊。
兩個人轉來轉去,一個躲,一個追。
陸皓月:“咦,師兄你速度和力量都提升不少啊?照理說,你該感謝星星才對,怎麼知恩不報,反倒忘恩負義呢?這不是白眼狼嗎?”
嶽東樓氣得頓了一下:“放屁!”
陸皓月:“啊?放屁?魚腥味兒的屁嗎?”
嶽東樓腳下一趔趄。
“唰!”陸皓月趁機削斷了他頭上長長的幕離,露出了他的半張臉和一半頭髮……
陸星辰看到了嶽東樓現在的樣子。
他的臉是黑色的,和煤炭的顏色差不多,一雙眼睛很奇怪,翻著白眼,嘴巴微微下垂,頭髮是詭異的深藍色,長長的披了下來。
顯得髒髒的。
現在的嶽東樓整個人都不對勁,有種奇異的醜感。
“啊?”南星大師驚叫一聲,一扭頭,把臉埋在北夜大師肩上,瑟瑟發抖,“太,太醜了!”
北夜大師連忙用袖子遮住南星大師的臉,看了嶽東樓一眼,皺眉:“你怎麼變成這個樣子了?”
他訓斥:“你知道你師孃看不了醜東西,為什麼還嚇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