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盯著陸星辰,神色驚慌:“剛才你用的是什麼東西?”
陸星辰已經收起了巨型水球炮,所以,東狐祭司根本不知道自己是被什麼東西攻擊的。
陸星辰呵呵一笑:“這不重要,祭司大人,我想問您幾個問題……冰原季為什麼提前?你們做了什麼?”
東狐祭司眉頭一皺:“我不知道!”
藍藍飛了起來,十分興奮:“需要刑訊逼供嗎?”
高大富看了看東狐祭司的腦袋,歪了歪頭:“就一個腦袋,不好發揮啊!”
“嘩啦”高大富又倒了一桶水進去。
剛好倒在東狐祭司頭上。
東狐祭司本來就只有一個頭露出來,還是在一個冰坑裡面,這一倒,一下子,又把她頭悶裡面了。
這可是水,她最怕的水。
立刻,東狐祭司開始翻白眼,吐泡泡。
眼看她又要不行了。
水也慢慢結了冰。
高大富剛要把東狐祭司的頭挖出來,忽然,巴布大師冷冷說了一句:“她沒那麼容易死!”
好狠啊,這意思是讓高大富一會兒再挖,再凍凍?
高大富一驚,回頭:“大師,因愛生恨?”
巴布大師哼了一聲。
又過了好幾分鐘,高大富才把東狐祭司頭上的冰鑿碎,過了半天,東狐祭司才緩過氣來。
陸星辰耐心的問:“東狐,可以好好回答問題了嗎?”
東狐祭司急了:“我真不知道,不過,冰鶴應該知道一些,他好像做過什麼,影響了冰原季,可是,我和他向來關係不好,根本不知道他做了什麼。”
東狐祭司眼淚漣漣:“我真的不知道這件事,你們問我其他的。”
好像她說的是真的。
陸星辰皺眉:“誰殺了冰鶴長老?”
東狐祭司更急了:“我怎麼知道?我剛才一直在查……”
“查?”陸星辰冷笑,“剛才你不是一直在忙著製作標本嗎?”
對於冰鶴長老的死,東狐祭司看起來可一點都不急。
剛才還摸摸摸呢!
東狐祭司沉默了一下:“我和他關係不好,他死了,我高興還來不及,怎麼可能去真心的查兇手?”
陸星辰:“除了你和冰鶴長老,還有誰和你們級別一樣?或者級別稍微高一點?”
她回憶了昨天冰鶴長老死前和那個人的對話,很明顯,那個人的級別不低,至少和冰鶴長老是平級。
東狐祭司一愣:“你這是什麼意思?”
忽然,咩咩動了動耳朵,悄悄對陸星辰說:“主人,三樓最左面房間有人說話,聽聲音,好像是……冰鶴長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