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曦月笑盈盈的在一旁說了一句。
與此同時。
她也在默默的觀察著眼前的人。
單純用眼睛看的話。
秦曦月並沒有看出什麼不對勁的地方。
由此看來,大冥王朝的人可能真的沒有耍什麼陰險的手段。
不過這也說不準。
說不定大冥王朝的手段比較隱蔽。
秦曦月也不可能直接用靈魂窺探對方所有的隱私。
“我手上的東西才不是什麼小玩意兒呢,它是我最珍貴的寶貝!”
聽到有人說自己手上帶的東西是玩意兒。
永妍郡主瞬間就不樂意了。
什麼叫玩意兒?
完全不上檔次的東西,才叫做玩意兒。
自己手上的玉鐲,可是她最珍貴的寶貝,怎麼可以被別人稱之為玩意兒呢?
“對了,還不知道這位小姐是……”
永妍郡主突然間恍惚。
剛剛開口的人到底是誰?
按理來說,以往二公主舉辦的宴會,她或多或少都會參加,所以對於那些會參加宴會的貴女,她或多或少的會認識。
可惜了。
眼前的這一位。
她實在是沒有太大的印象。
“按理來說,你應該對我身邊這一位很熟悉才對。”
“你的未來郡馬,可都是她的手下敗將,你都沒有了解一下子嗎?”
秦曦雲也沒有太給永妍郡主面子。
或者說。
她就是想要狠狠的落一落冥弈的面子。
大冥王朝的冥弈。
什麼玩意兒啊?
不過是它們大炎王朝的手下敗將。
啥也不是!
也不知道永妍郡主到底是哪隻眼睛瞎掉了,又或者是兩隻眼睛都瞎掉了,要不然的話,怎麼就和對方看上眼了呢?
“開什麼玩笑?”
“冥弈怎麼可能會輸?”
“他當初之所以會輸,就是不想讓我們大炎王朝太丟臉,要不然的話,他怎麼可能會敗?”
“某些人,只不過是湊巧贏了我的郡馬而已,可千萬不要將這件事情一直放在嘴邊,已經自己到底幾斤幾兩,某些人心裡應該非常清楚才是?”
聽到有人奚落自己的未來郡馬。
永妍郡主瞬間就不服氣了。
別以為她大多數時間都待在自己的閨房裡面,就不瞭解外面的情況。
自己的未來郡馬可是半聖後期的存在,又怎麼可能會敗。
只不過是給大爺皇室留點面子而已。
這個時候竟然還狂妄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