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跟蹤的嚴母沒有第一時間衝出去,而是等過去十來分鐘才出門,戴著口罩,戴著帽子,圍著圍巾,悄咪咪的躲在一處大樹下。
守株待兔。
5分鐘後,震驚她下巴的事情發生了,一個女人跟兒子手牽著手在跑步,卿卿我我。
跑的速度太快,她沒有看清女人的臉,因為女人在兒子的左側,兒子的身高太高擋住了視線。
嚴母:“..............”
以為自己出現幻覺的嚴母揉揉眼睛想看清楚,結果人已經跑遠了,只能等下一圈經過,她的內心太激動了。
寒風呼呼作響,吹的她牙齒打架,攏了攏外套,做賊似的隱蔽在大樹的後面。
第二圈的時候嚴準跟馮小妮不跑了,改成了散步,兩人十指相扣,說說笑笑,看上去感情就很好,女孩時不時的仰頭笑著,嚴準也笑的眯起了眼睛。
嚴母這次確定自己看到的是真的不是幻覺,也看清楚了未來兒媳婦的長相。
按捺住衝出去的衝動,剋制著激動的情緒,沒有打擾兩個小情侶,維持著未來婆婆的形象,整理了一下衣服,再次悄咪咪的回別墅,望著遠去的背影,心底樂開了花。
所有人都猜錯了,以為嚴母會特別的激動,會嚇跑了馮小妮。
走進別墅的嚴母吩咐傭人,嘴角咧到了耳後根,“燉點燕窩,再做一些好看的糕點,做的好吃一點。”
傭人覺得嚴母的舉止反常,但還是畢恭畢敬的回答,“好的太太。”
兒子出息了,她要淡定,循序漸進,不能把未來兒媳婦嚇跑了,得從胃出發才能走到未來。
心情好的嚴母播放了一首好日子,哼著歌踩著拖鞋上樓,嚴父被吵醒,“你大早上的放什麼歌,睡覺呢。”
門沒有關上,樓下的分貝太大,嚴父能聽見歌聲。
“一天到晚的就知道睡覺,起來賺錢了。”兒子馬上要娶媳婦了,睡什麼睡,嚴母的心底也是藏不住話的,坐在床沿,神秘兮兮的,表情豐富,“我等會跟你說完了一件事情你就不想睡了。”
嚴父眯著惺忪的眼眸,“你幹嘛去了。”
昨晚就覺得妻子憋著什麼套路。
嚴母把早上的事情跟嚴父說了一遍,包括周圍有什麼樹有什麼花,開了幾朵都說了,原本一句話的事情被嚴母說成了一篇作文。
嚴父半信半疑的看著眼前笑的眼睛都看不見的妻子,“你沒有看錯?”
“你這人真的是,你剛才到底有沒有聽我說話,我說的那麼細緻你還問這廢話,我看了兩遍,兩遍知道不,我眼神好著呢,不然能看上你。”說著嚴母在嚴父的面前豎起兩根手指在眼前晃晃,意思這是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