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季翰誠第一次那麼的無力,想幹掉對方還不能出手,吃了一次憋虧,還得硬生生憋著,因為他知道面前的人在給瑤瑤出氣。
然而他傷害了瑤瑤是事實,這點沒有一絲反駁的機會,連硬氣的底氣都沒有。
藍允辰走後季翰誠並沒有在這個噁心的地方逗留,房間裡面起起伏伏的叫聲還在繼續,他一刻都不想聽。
他脫下外套,利落的把自己出血的手掌包住,大步走向了門外,連門都沒有幫忙關上。
坐進車裡,他忍著痛,用左手給嚴準打了一個電話,“來一趟鳳華臺。”
嚴準是陸錦南的朋友,但是跟季翰誠的關係也不差,只是嚴準這個人性格比較怪異,不太喜歡聚一起,是一個獨留派的,總喜歡獨來獨往,更喜歡一個人待在研究室,專心自己的醫學事業。
他們平常見面的次數屈指可數。
嚴準睡意朦朧的接起電話,含糊不清的說了一句,“道不道德,半夜呢。”
季翰誠不想廢話,“趕緊的,高價。”
嚴準已經聽出是季翰誠的聲音,不是為他的高價,他又不缺錢,只是因為他是季爺,“等著。”
季翰誠左手單手打著方向盤,右手包裹的黑色西裝被血液浸溼,原本黑色的西裝此刻變成了黑紅,一股子血腥味在密閉的空間瀰漫開來。
他想抽菸,奈何只有一隻手。
很快車子到達了他很久沒有住的私人別墅,鳳華臺。
嚴準的速度也很快,他知道這位爺不是特殊情況是不會打他電話的,凌晨打電話準沒好事,肯定是遇到了什麼麻煩。
嚴準推開門進去,鼻樑上架著黑色的眼鏡,厚厚的鏡片蓋住了他眼底的眸色,聞著刺鼻的血腥味他蹙眉,傷的不輕。
這是他的第一想法。
而心底疑惑,是誰那麼大膽子敢傷這位爺。
帶著好奇心走近,眼底不是心疼反而是戲謔,“碰上硬茬了?”
季翰誠在嚴準進門的時候就已經知道,只是沒有回頭,一滴滴的血不要錢似的滴在地上,猶如血珠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