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君瑤起了個大早,依舊穿上厚重的羽絨服,現在什麼都比不上她的健康來的重要。
很快的洗漱完,做好早餐放在保溫罩下,在床頭留了張便利貼,就出門了。
說來也是緣分,在等紅綠燈的時候,陸錦南覺得邊上的奔馳車很眼熟,乍一想是蘇家大小姐的奔馳車,說起來自從上次的失控事件以後,兩人就沒什麼交集了。
陸錦南單手撐在車窗上託著腦袋,回想起這個女人,除了酒品詞窮,其他方面好像還是蠻不錯的,腰細腿長,前凸後翹,該有的還是都有的,手感也不錯,就是脾氣差了點,那嘴就跟機關炮差不多。
迷想之際,留給陸錦南的是一陣尾氣,他有點晃神。
果然男人不能開葷,一開葷腦子都是廢料。
陸母坐在邊上不滿的說:“開車發什麼愣,認真點,別一天天的想亂七八糟的女人,正正經經的給我帶一個媳婦回來才是正事,上次的蘇家大小姐就挺好,你咋那麼沒用呢,就是追不上。”
陸錦南:這就是母子嗎,居然能同一時間想到同一個女人。
嫌棄完兒子又說:“現在的人怎麼回事,開那麼快,也不知道注意點安全。”
陸錦南懷疑車裡的不是蘇家大小姐,起碼車技上不匹配,笑嘻嘻的轉頭對陸母說:“媽人家就是起步快了一點,正常車速,就這道路,你覺得能快到哪去,除非插倆翅膀。”
陸母也沒有糾結這個車速的問題,提醒兒子,“我跟你說,等會到了你舅舅家,你那個嘴把下門,別什麼都往外說,我知道這麼些年,你舅舅跟陸曼的做法是有點過分,你跟你爸也不喜歡,可看著他們父女相依為命,我也袖手旁觀不了,說起來陸曼也是可憐的,生出來親生母親就嫌棄他們貧窮跑了,留下你舅舅一個人又當爹又當媽的,既然我們現在也沒有再繼續幫他們了,該走的人情還是不能少,你舅舅打來電話說陸曼生病了,我們總得去看看,好歹也是你舅舅,我的親哥。”
陸錦南懂陸母的意思,善良的人總是會被人利用,貧窮還是可憐並不是理由,更不是你可以無條件要求別人幫你的理由,這個世界誰也不欠誰的,幫你是情分,不幫你是守著本分。
但是又有多少人明白這其中的道理呢?
陸錦南是始終看不上舅舅家的人生觀,嘴上還是說:“知道了,我這不是陪你去了嗎?你也不能怪爸不陪你去,爸也是忍夠了,陸曼什麼德行你清楚,也許你看見的並不是全部,前幾天她在外面懷了一個孩子,還把鍋推給了季少。”
他明白為什麼季少一而再,再而三的放過陸曼,一是爺爺小時候救過季少,二是給他陸錦南面子,好歹是真的表妹。
陸錦南心裡不免慶幸陸曼沒有蠢到把孩子的事情在大嫂面前扭曲真相,否則他也救不了,估計會被扔到哪個地下交易市場的旮沓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