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話,爺爺這麼保佑我,每天擦都行。”
休息了一個小時,季翰誠的情緒調整了回來,就像是爺爺說的他不是不老之身總有走的那一天,既然爺爺要求開心的送他離開,那麼他就應他老人家的要求。
對著贏的樂呵呵的陸錦南問道:“贏的裝不下了,笑成這樣。”
見季翰誠說話輕鬆,其餘幾個人都鬆了一口氣,跟著輕鬆起來,韓躍:“看看爺爺檯面上的香就知道他贏多少了。”
而後打開自己的抽屜,“我貢獻的比較多。”
唐君瑤轉頭看了一眼檯面,所以這一大包香跟打麻將有什麼關係,開局需要點香嗎?
雖然她不會打麻將,可是也沒有聽說過麻將跟香之間的故事啊?
身邊的男人自然是看到了唐君瑤的深思 ,知道她在思考什麼,“明凱,等會結束去準備一箱。”
韓躍:“你也不怕燻著爺爺,但凡三局不胡他們的凳子就粘不住他們的屁股,必去爺爺那裡上香求保佑,我建議你還是適量,讓爺爺歇歇吧。”
聞言,唐君瑤是恍然大悟,原來這香是這麼沒有掉的。
說話期間,韓躍鹹魚翻身,晚上的第一副清一色辣子牌,“胡了,吐出來,爺爺的眼睛是雪亮的。”
陸錦南不服氣的說道:“切,狗屎運,那是我一個沒注意讓你鑽了空子。”
嚴準嘆息一聲,雖然晚上有小胡,但是辣子是一副都沒有做成功,點炮倒是都有份,小的牌面不點炮,大的是必點,不過摺合下來還是贏了一丟丟,算是出場費了。
屬陸錦南這貨贏的最多了,季翰誠抬手看了看時間,“回去休息一下吧。”
韓躍沒有打算回去,“我不回了,來回麻煩,樓上的客房讓我補個覺就行。”主要是小姑娘不在家,睡哪裡都差不多。
嚴準:“我白天還有一個手術,我去醫院睡會,結束我就過來。”
陸錦南:“那我也不回去了,我跟韓躍一起睡。”
韓躍:“滾蛋,睡車裡去,我沒有跟男人睡的愛好。”
陸錦南狗皮膏藥似的粘著韓躍,一隻手耷拉著韓躍的肩膀,被拍開又耷拉上,被拍開又耷拉上,幾個來回韓躍也懶得拍了。
“我又不跟你幹嘛,是吧爺爺,你看爺爺看著呢,我們友好一點,別讓他老人家擔心。”
韓躍懶得搭理他,再次甩開他的鹹豬手,直接大步上樓,陸錦南緊跟其後,生怕自己掉隊了,或者被韓躍關在門外。
唐君瑤看著兩人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