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嚴母說的話,韓躍不敢用太繞彎的詞,怕聽差了,等會火沒有滅成還燒的更旺就完了。
這下嚴準好像也瞭然了,掛完電話的嚴準朝著沙發上生氣的嚴母說:“媽,姐應該是跟你心儀的女婿出差了,我剛給韓躍打的電話,他說的。”
這已經不是嚴娜第一次瞞著嚴母出差逃避催婚問題了,每次做,每次都能把爆點低的嚴母氣到。
聞言,嚴母半信半疑的再次發問:“真的,你沒有騙我?你們一個個本事大了,都精的很。”
嚴菲菲在餐廳安靜的吃飯,嘴裡低囔:“誰有你精啊,套話第一名。”
嚴準肯定的晃動手機上的通話記錄表示就是真的,大著膽子說:“真的,我騙你幹嘛,媽,其實你就是把姐逼的太緊了,你要是不老盯著她,她也不會總想跑。”
嚴母瞪了兒子一眼,“我不盯著她,她能把全帝都追她的人都給瞞嘍,最後就是孤身一人。”
好吧,這話嚴準是無力反駁,確實是她姐能幹出的風格。
幾個小時以後,藍城機場,一個穿著紅色大衣,白色褲子,推著黑色行李箱的女人架著一副深紫色鏡片的墨鏡朝出口而去。
八公分的高跟鞋踩在光潔的地面噔噔響,清脆又有節奏,單手推著行李箱,根據在飛機上臨時做的攻略打了一輛出租車,報了目的地。
出租車上 ,嚴娜坐在後座,用英文問前面的司機,“你好,我想諮詢一個問題可以嗎?”
司機一邊開車一邊說:“可以,小姐你說。”
嚴娜禮貌的感謝,“謝謝啊,我想問一下你們藍城最大的醫療器材公司是哪家啊?我是一個業務員,我們老闆要求我出門做一個調研,希望我年後給她做一份詳細的報告。”
司機表示同情,“你是一個上進的小姐,藍城最大的公司是昔年,這是我們這最大的了,也是品牌最硬的,我們這的醫院基本用的都是這家公司的器材,而且這家公司每年的慈善捐款也是最多的。”
司機很熱心,估計是聽到了嚴娜是被老闆壓迫過來的,起了同情心,知無不言言無不盡的,要是知道這家老闆的八卦估計都能全部告知。
車開了多少車程嚴娜就瞭解了多長時間這家公司,沒有想到爸爸被硬塞的資料口碑還挺好的,看來得了解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