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幾釐米的距離,溫熱的呼吸打在她無瑕疵的臉頰上,顫的她手一抖,眨巴小眼睛,“啊.........”
後面的話還沒有說完,主臥的燈驟然熄滅,只剩下窗外的一輪明月支撐起黑夜的使命,皎潔的月光灑進陽臺,折射到地板,泛起白光。
被子裡的兩個人被捂得嚴嚴實實的,從蠕動的被子能發現兩個人還沒有睡,在深刻的探討黑夜的問題,公平的問題,或許還有其他的問題,比如思念,比如愛...........
這場辯論賽,敗下來的只會是藍允熙。
翌日一早。
藍家夫婦,藍允熙,藍允辰就上門去給老爺子拜年了,提了很多的拜年禮盒,老爺子客氣,還給藍允辰跟藍允熙都準備了見面禮。
藍允辰推脫,老爺子說,收下吧,老骨頭了,也差不多散架了,也不知道明年還有沒有機會送。
這麼說藍允辰也不好意思推脫,不說年紀大的老人,就是年輕人也很難預測明天跟意外哪個先來。
拜完年,午餐結束。
韓躍提著禮盒上門來接藍允熙,老爺子客氣也同樣又準備了一份禮物。
看著藍家人離開的背影,老爺子感慨,終究是做不到狠心,對身邊的季管家吩咐,“你把這兩份禮物送到季庭那邊吧。”
從廚房出來的唐君瑤正好看到老爺子的背影,脊背已經些許彎曲,多了一份感傷,她知道爺爺在想什麼,邁著步子走過去,挽起老爺子的手腕,把老人家往沙發上帶,“爺爺,你要是想小叔他們過來拜年,我跟翰誠不會有意見的。”
只要老人家開心就好,不要把不開心憋在心裡。
老爺子拍拍唐君瑤的手,柺杖駐地有聲,“一戶人家一種活法,你二爺爺做的事情,你小叔多少是知道的,但是他沒有攔著這就是最大的問題,家人犯了錯,包庇也是罪。”
想了想又說:“季管家,算了,不用送了。”送了明淵這孩子也不會感謝,還不如給自己的小曾孫,小曾孫女呢,真是糊塗了。
“爺爺,真是糊塗了,老了老了,腦子都不門清了,哎。”
“怎麼可能,爺爺你是這個家腦子最清醒的人,誰都沒有你清醒,翰誠不就是你點醒的嗎?”
老爺子慈愛的笑著,摸摸自己蒼老,滿是皺紋的手背,“臭小子那是被你點醒的,我刺激了那麼長時間也沒有見他刺激到神經末端,刺激了2年,反應力晚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