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麗的海島鑲嵌在蔚藍的大海中,尤為顯眼,抬頭是棉花般的雲一朵一朵的簇擁,鋪遍整個天空。
白色,蔚藍色印入瞳眸都是讓人心情舒暢的顏色。
無邊無際的大海,充滿神秘,忍不住想下海探索,這種危險跟刺激並存的項目是探索者追尋的感覺。
海鷗在海面展翅翱翔,海風凌亂了在島上忙碌的一群人的髮梢,來這看日出的不止一批人,不遠處還有一批人在搭建帳篷,置辦燒烤架子。
男男女女都有,正在忙碌的嚴菲菲眺望了一下遠處的美景,不禁自誇,“怎麼樣,阿姨找的地方還OK不?”
季昕語特別喜歡這個地方,有種被大自然擁抱的錯覺,心曠神怡,空氣都帶著海風的味道,“我喜歡,我已經很期待晚上睡在帳篷裡面,也期待明天早上的日出。”
陸卿塵在幫忙搭帳篷,彎著腰在固定,低頭揶揄道:“你別睡過頭就好。”
“我才不會呢。”她很少睡懶覺的,除非很累很累的。
季昕語從酒店出發到這個美麗的海島,總是時不時的看哥哥,即便在忙碌她也會下意識的去看看哥哥。
今天的季嘉樂已經恢復如常,沒有了昨晚的壓抑感跟煩躁,但也沒有從他的臉上看出笑容,還是一副生人勿近的樣子。
見哥哥已經恢復到平常的狀態,季昕語內心的擔心也跟著消散了幾分。
總是板著一張冷臉,到底以後哪個女人能受得了哥哥的面癱啊,凍死人了,季昕語內心腹誹,不免有點替哥哥的婚事擔憂起來。
從出發到海島,陸意悅跟季嘉樂都沒有說過一句話,兩人低垂著頭自顧自的做自己的事情。
直到陸意悅積極的去搬燒烤架子的時候,剛提起來,手中的架子就被一雙修長的手拿走了,兩手一空,好似心也跟著空了。
陸意悅抬眸看著他,見他面色如常,彎腰繼續做事,並沒有要說話的意思,注視著他的背影有點氣人。
有一種叫逆骨的因子一瞬間充滿了陸意悅全身的細胞,倔脾氣上線,哼,不讓她幹活她偏要幹活,轉身就去拿木炭,木炭有好幾箱,一箱一箱的搬並不重,而她非得一次性搬。
遠處在撐帳篷的人並沒有發現這邊的情況,還在聽嚴菲菲說這邊怎麼好,怎麼自誇,季昕語跟陸卿塵豎起耳朵聽著。
陸意悅今天好多了,睡了一覺已經恢復元氣,加上一大早客房服務員就送了一杯紅糖水過來,她不知道是廚房熬製的還是他熬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