姿勢有點曖昧,季翰誠坐在她的身上,單手控制著她兩隻手舉到頭頂,一隻手俯身撐在單側,低頭膩著她,可真倔,怎麼就那麼倔呢?
臺下的人有點尷尬,徐明凱輕咳一聲,“韓少,陸少,我們先去酒店等季少吧。”
跟在季翰誠身邊那麼久,這點眼力勁,還是有的。
話落,座位上的人識相的起身離開,韓躍拉著陸錦南朝電梯走去。
徐明凱則拉著擔心的蘇雪安慰,“走吧,蘇大小姐,季少會帶少奶奶過來的,不必擔心。”
“能不擔心嗎,瑤瑤肯定受傷了,剛被打了好幾拳,踹了好幾腳呢?你們季少怎麼一點都不憐香惜玉的,雖然瑤瑤能打,可怎麼著也是女人,難怪都說季少薄情。”可把她看的心疼死了。
徐明凱坐在蘇雪的副駕駛解釋,“拳腳無眼,剛你也看見了少奶奶很認真,再說以少奶奶的性子,你比我們更清楚打假拳讓她贏,肯定比現在受傷更生氣。”
他是看出來了少奶奶是一個正義的使者,絕對不能作假,剛在臺上他可是看的一清二楚,季少沒出拳少奶奶就生氣了。
這麼一說蘇雪一噎,無力反駁了,確實唐君瑤就是這麼一個人,她可以坦然的接受輸贏,下臺以後去增強自己,尋找自己的不足,但是絕對不允許作假得來的榮譽。
這是她骨子裡透出來的正。
記得在上大學醫學系,外科班舉行了一次縫針比賽,那次唐君瑤拿的第二,以2秒的速度輸給了他們班的班長。
她也是帶著笑容的說,願賭服輸,技不如人,還得練。
這話她可真不是說說。
每天買豬皮,橘子回來練手速,針法,要求美觀,快。
一練就是好幾個小時,廢寢忘食的。
蒂斯拳場,唐君瑤仍在掙扎,她使盡全身力氣,單腿屈膝頂了一下季翰誠的尾椎。
突如其來的痛楚讓他倒在了她身上,唇瓣絲毫不差的貼在了她微熱的唇上。
兩人瞬間四目相對,剛準備推開他的唐君瑤發現自己根本沒法動彈,問題這男人還沒要起身的意思。
接下來的一幕是她更加始料未及的,他的唇非但沒有離開,更加的貼緊了她的唇瓣,慢慢的在撬開她的貝齒,準備攻城掠地,意識到這點,她咻的瞪大眼睛看著眼前正在發瘋了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