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鬧了好一會,陸錦南被踢了好幾腳,痛的齜牙咧嘴,直喊韓躍,只是韓躍依舊淡定的看戲,絲毫不理會。
一副我只是來看戲的,跟我沒有半毛錢關係的樣子。
最後分配的是季翰誠一家三口一輛車,陸錦南一家三口一輛車。
季翰誠的手受傷了需要徐明凱這個工具人開車,韓果果覺得一個人對著韓躍特別煩躁,不用想肯定得吵一路,索性拉了熙熙一起坐進了後座。
三輛車並駕齊驅的出發駛向碼頭。
車上唐君瑤抱著小柚子,靠在後座,季翰誠牽著她的手,耐心的把玩指尖,徐明凱識相的升起了擋板。
唐君瑤很好奇韓果果不管是穿著還是性格都透著說不清的感覺,有叛逆,有隨性,有女人,還有讓人感覺她有什麼東西藏起來了,“韓果果的性格一直如此嗎?”
跟韓躍是天差地別的性子,如果不是姓氏一樣還真的不覺得這倆人是親兄妹,五官雖然有相似之處。
之前在藍城的時候,沒有深度接觸過,只是孩子生病的時候被熙熙安利了找這個醫生看病,才熟悉了一點。
要說深度接觸還是上次蒂斯酒吧茶話會的時候。
季翰誠沒有因為這句話就停下把玩的動作,“不是,高中時期性格轉變的,不過性格一直都是挺開朗的,就是對韓躍這態度是那時候開始的。”
能讓人性格大變的鐵定是什麼很大的原因,“是有什麼很不好的事情嗎?”
季翰誠難得看見她八卦的時候,“好奇?”
唐君瑤如實說:“倒也不是,就是總覺得她藏著某一種情緒,現在展現出來的只是她想給大家看的,可能是我想多了。”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一個人太過的隨性,跟不在意,必定是藏著某一種想掩蓋的事情。
聞言季翰誠輕笑,女人看女人的直覺還挺準,“你的感覺是對的,但是她沒有壞心,只是不想讓你們知道她的過去。”
唐君瑤解釋,“我不是這個意思,單純好奇。”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小秘密,想藏起來,她能理解。
她也只是隨口一問,一瞬間的好奇,並沒有打算對別人的事情刨根問底。
季翰誠也沒打算說韓果果的事情,畢竟這是她們兄妹的結,“要不你對我好奇好奇。”
唐君瑤用力捏了一下他的手指,不痛不癢,更是撓心,如羽毛拂過心臟,“你已經沒有了探索的慾望了。”
季翰誠咬牙,側身咬了一下她的耳垂,“我身上還有很多你不知道的秘密呢?真的不打算深入探索一下。”
這人真的是,前面是徐明凱,懷裡是小柚子,都不分場合的嗎。
唐君瑤:“我打算帶你去看看腦科,一堆廢料。”
屎黃屎黃的,無語了,無處不撩人。
季翰誠聞言笑了,靠在後背,舌頭頂著一側的臉頰,假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