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身去把房間的門鎖了,客廳裡的白虎聽見了鎖門聲,條件反射唰的一下站起來準備去主臥看看,中年醫生坐在沙發上淡定的說:“別緊張,我們要是想做什麼,也出不去這個門,肯定是我徒弟在幫你們家小姐物理降溫,要是不鎖門你我突然進去是你尷尬還是我尷尬,好歹她是女人。”
這麼一說白虎猶豫了一下又坐下來了,但是眼睛還是一直盯著主臥的房間。
房間裡面,護士拿起水杯淺淺的喝了一口,然後坐在床上,低身湊近唐君瑤,瞬間冰涼的唇瓣貼上了滾燙的唇瓣,她撬開了她的貝齒,意識到水源,唐君瑤主動張開了嘴,一點點的水往她嘴裡溜進去,見她喝完了,護士又喝了一口,再次傾身低頭堵住了她的唇,水再一次進入了唐君瑤的嘴裡,來來回回的5,6次,直到喝水的速度變得緩慢才停止了繼續喂水。
護士再次抽出紙巾幫她把唇角邊上的水漬擦拭乾淨,寬大的手掌輕輕撫摸著她的臉頰,眼底帶著戀戀不捨,還有抱歉,懊悔。
最終緩緩吐出了幾個字,“對不起。”
第二天清晨,唐君瑤悠悠轉醒,窗簾沒有拉實,光線透過縫隙鑽了進來,爬上了床,睡了一晚上她滿血復活的抬起手臂伸了一個懶腰,“嗯………”
她的體質一直很好,恢復力也不錯,剛抬起手,發現右手背有針扎的痕跡,打針了?
坐起身,攏了攏被子,印象中好像昨晚發燒了給白虎打了一個電話,可能是迷糊期間醫生給她打針了,正想著腦海中出現了一個戴著口罩的女人,昨晚好像還有一個女的,在給她喂水,還有斷斷續續在她耳邊說什麼對不起,不會是幻覺吧?
只是這女醫生的聲音...........
一個奇葩的想法剛出來就被自己否決了。
她覺得自己最近有點病?怎麼會有這種想法。
再次伸了一下懶腰,然後起身去衣櫃拿衣服,穿了一件舒適的連衣裙就出房間了,“阿姨,樂樂還在睡嗎?”
章嫂仔細的看了一眼唐君瑤的面色,嗯好多了,“怕吵醒你,吳嫂帶著去樓下轉悠了,怎麼不多睡一會啊。”
“我已經好了,躺著也睡不著。”再說她沒有睡懶覺的習慣。
章嫂開始碎碎念,“昨晚多虧白先生及時給你叫了醫生,你都燒到了快40度了,我早上一聽都快被你嚇死,以後可不能這麼大意了,白先生是真的很盡責凌晨5點半才走的,見你不燒了才讓醫生回去,那倆醫生硬生生被白先生拉著熬了一夜,我看那個年長一點的醫生,走的時候還踉蹌了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