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雪費力的掀開眼皮,無奈的說道:“去毛線的醫院,告訴別人我昨晚在滅火嗎?哎,我估摸著昨晚我大戰了三百回合,我這一個月都不想要幸福生活了,我需要恢復元氣,我覺得我的丹田都損了。”
“看來,還行,你家小南收了力道了,還沒有詞窮,給你倒點水。”唐君瑤被閨蜜半死不活的樣子逗笑了。
蘇雪抬起玉臂,“先扶哀家坐起來吧,讓你看看哀家昨晚的戰況。”
“是,娘娘。”說完,唐君瑤就走到了床邊,準備扶著閨蜜坐起來,結果這貨是一點力氣都沒有,她費了好大的力氣才把她扯起來。
被子滑落,身上的草莓更加的嚴重,可比手臂嚴重多了,“你家小南早上是走著出去的還是躺著出去的?”
“我知道個屁啊,我自己沒有睡死過去就差不多了,我必須讓小南做一年的和尚。”
唐君瑤幫她去衣櫃找了一件睡衣扔在床上,對於這句話她不做評價,因為以閨蜜的尿性,小南能忍住,閨蜜可能都忍不住,“穿上吧,被阿姨看到了估計得嚇死,建議你今天別出這棟門了,還是在床上粘著吧,怎麼著要我給你倒水,拿午餐嗎?”
“要要要,我餓死了,現在體力透支,需要補充能量。”
聽見皇后娘娘的吩咐,唐君瑤轉身下樓去拿吃的,十幾分鍾後,她端著一個餐盤上來,再次推開房間的門。
彎腰把餐盤放在床頭櫃上,蘇雪已經穿好了上衣,褲子沒有穿,打算坐在床上吃東西,腳已經跟癱瘓了沒有區別,她怕摔死。
陸母把溫著的燕窩還有剛做的蛋餅給了唐君瑤,她問閨蜜,“先吃哪個,燕窩還是蛋餅,蛋餅是阿姨剛讓保姆阿姨做的。”
蘇雪瞥了一眼餐盤,做了選擇,“蛋餅吧。”
唐君瑤拉了一條凳子在床邊坐下,好像在醫院照顧一個嚴重的病患,不禁失笑,拿起蛋餅遞給蘇雪,結果蘇雪的手跟得了帕金森一樣抖動個不停,壓根就沒有辦法接蛋餅。
收到病患閨蜜的冷眼,唐君瑤斂笑,“得了,我餵你吧,送佛送到西。”
蘇雪氣呼呼的咬了一口煎餅,語氣不善,有故作埋怨的意思,“我為了誰啊,你要是早點告訴我,我就換一個方案了,我至於躺在床上被種一晚上的草莓嗎?誰害的?”
被控訴後,唐君瑤態度誠懇的認錯,“我的錯,絕對是我的錯,保證沒有下次,我這不是來伺候娘娘了嗎?”
見瑤瑤的態度誠懇,蘇雪才放過她,美滋滋的吃起了煎餅,“你喂慢一點,我這還沒有嚥下去呢。”
“行,你咽完了給一個信號,我再喂行不?”唐君瑤沒有生氣,反而很縱容的笑著配合。
吃完午餐,唐君瑤認真的跟蘇雪談起了樂樂的事情,“小南剛接受樂樂,你不要著急,不要總在小南的面前說訂婚或者結婚,慢慢來,樂樂沒有打算娶別人,怎麼樣都是你的女婿,這下心放肚子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