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就像是過年的時候去別人家拜年,提了東西到門口的時候問主人家我要進門拜年嘛。
陸意悅沒有打擊他,抬起光潔的手臂撫摸他的臉頰,她手掌的溫度很高,燙的人連帶著身體的溫度都上升了幾度,軟綿綿道:“你說呢。”
聞言,吻再次落下,為了防止陸意悅因為聽見自己的聲音而害羞,季嘉樂細心的用手機播放了流行歌曲,聲音調到了50來掩蓋悅悅創造的獨一無二的音樂。
凌晨的風景也很美,可是跟室內的風景相比就遜色了幾分。
一首接著一首流行歌曲在室內不斷的循環播放,心會下意識的跟著音樂的節奏走,創作的音樂也會因此失控而破音。
“一會就好了,不舒服就掐我..............”
陸意悅已經漸漸迷失了自己,耳畔都是音樂,但是另外的感覺卻更加的敏感迷迷糊糊的點頭,也確實如了季嘉樂的願.............
魚肚開始泛白,室內的風景被照亮,因為過度鍛鍊而累到相擁而眠的畫面跟室外的嘈雜形成了強烈的對比,兩種音樂已經停止,剩下的只有靜謐。
男人像一個孩子把自己的頭埋在女人的脖頸,被窩底下的手耷拉在纖細的腰肢,即便睡著了,兩人的嘴角都是漾著笑的。
8點左右。
另一個房間,陸卿塵蘇嬖一個房間,正當陸卿塵睡的舒服的時候,電話不眠不休的響了,陸卿塵迷迷糊糊中伸手按滅了屏幕,電話被掛斷。
沒一會,電話又打了進來,邊上睡著的蘇嬖推了推哥哥的手臂,“哥,電話。”
不接的話誰也沒有辦法繼續睡,太困了,也太吵了。
陸卿塵並沒有清醒,腦子處在混沌中,昨晚喝的太嗨了,跟季昕語拼酒量,也難得的樂哥沒有阻止他們比賽,這會頭還疼著呢。
他趴著,摸索著手機,把手機放在耳畔,全程眼睛都沒有睜開過,不死不活的應聲,“喂,誰啊?”
對面打電話的顯然是不滿意他的回答,語氣不善,“我是你老子。”
陸卿塵是真的想睡覺,懶得回答,出於禮貌,“老子就老子,這麼大聲幹嘛,我又不聾。”
電話那頭暴躁了,一聽聲音就知道這孩子還在睡覺,懶得跟他扯皮,“你姐呢?”
陸卿塵已經進入了睡眠的邊緣,隨便答,“睡覺呢。”一伸腿發現踢到了一條腿,不等電話那邊問,繼續說:“睡我邊上呢,沒事我們繼續睡覺了。”
顯然那邊是不太相信的,畢竟兩姐弟長大以後就沒有怎麼睡在一起過,可以說基本沒有,隔著屏幕都能聽出懷疑,“你跟你姐一個房間的?”
此刻的陸卿塵只想睡覺壓根就沒有去注意對面的語氣,著急掛電話的他敷衍的回覆,“嗯,是啦,你好煩呢,我們睡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