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也在思考到底要不要回御苑。
算了還是回去吧,唐宅的兩位傭人阿姨年紀也大了,禁不起那些人的騷擾,這麼一想,她馬上給自己的同事發信息,說無償幫她值班,讓她晚上不用來了。
天黑好辦事,白天回御苑的線路太明顯了,不能讓自己的渣爹知道自己目前的住所。
晚上開快一點可以甩人。
12點15分她剛上車發動引擎,後視鏡那輛自以為隱蔽的摩托車就開始隨流跟上了。
她的唇角勾起一抹弧度,是譏笑,是嘲諷,也是心酸,因為這是自己親人派過來的。
足足盯了自己一天,不然怎麼至於剛上車就跟上了,這是一直在等出現。
大冷的天也是難為這些人那麼拼命,人為財死鳥為食亡。
今天她沒有開之前的那條路,而是往偏僻的小路經過,這還是她無意發現的,道路兩邊只有昏暗的路燈,沒有監控,更別提來往的車輛。
車速飆到了140碼,越來越快,後面的摩托車生怕跟丟了,坐在後衛的人大聲提醒,“你他媽快一點,別跟丟了,這娘們是瘋子嗎,開那麼快。”
開摩托車的說,“別吵吵,到時讓那女的加錢。”
後面的人一聽錢,心裡樂開花,500萬啊,這得平時幹幾筆才能賺到。
僱主只要殘疾,或者昏迷,這都不用背坐牢的風險,多好的活。
在一個轉彎處,唐君瑤突然一個急剎車漂移,橫在那裡,動作行雲流水,後面緊跟其後的摩托車嚇的五官扭曲,饒是對方身手好,很快棄車,齊齊跳車了。
她意料之中的看見摩托車翻了,徑直從駕駛位下來。
看得出來對方都是練家子,跳車的動作很敏捷,一個翻滾絲毫沒有受傷,動作利落的起身。
許是她的做法激怒了對方,他們拿起鐵棍就往自己方向直衝,氣勢滿是殺意。
季翰誠不喜歡等待,跟徐明凱總是走這條小路,一直以來都是沒什麼事情,今天剛開到轉彎處就看見了一個女人直挺挺的站在那裡,兩個男的一人一個根鐵棍準備幹架。
哦,不是幹架,是打人。
徐明凱升起了聖母之心,試探的問“季少要不要去幫忙”天太黑沒有看清對方的臉,但一頭長髮可以看出是一個女人,而且身材姣好。
冷冽低沉的嗓音在密閉的空間響起,“把車燈關了。”
“啊?季少真不去幫幫,這女孩子肯定的掛了。”鐵棍那麼粗,當看客好麼?
“她能打過。”
徐明凱:“..........”這都能算到,難不成季少認識這女的。
轉彎過來的時候,摩托車還沒側翻,她就瞥見了坐在駕駛位置上的是女人,直到她開門下車,才看清了臉,很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