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機揉著自己的屁股,還有肩膀,嘴裡還嘶嘶嘶的。
這讓嚴娜更加的抱歉了,“抱歉啊,條件反射,以後你站我前面跟我說話,不要拍我肩膀或者從後面觸碰我。”
說完,還是有點擔憂,“要不我帶你去醫院看看,看一下吧,萬一傷到骨頭了。”
她摔的還挺用力的。
司機忙擺手,撥浪鼓似的搖頭,“不用,不用,我穿著羽絨服,就是屁股摔了一下,我緩一下就好了。”
“我給你賠償吧,你說一個數字,我給你轉過去。”
說著嚴娜就掃了一下車上的二維碼,“抱歉啊,我這人就是這樣,你說個數字我比較踏實。”
“500吧,萬一有問題我拍個片,我下午休息一下就好。”
嚴娜給他轉了2000,“我給你轉了,你這幾天就休息吧,這是我的電話號碼,有問題聯繫我,我會負責後續的治療。”
“不用,不用,姐,真不用,小事,姐再見啊,我先走了。”司機瘸著腿打開車門,啟動車子,火速離開,生怕嚴娜拉著他去醫院治療。
嚴娜點頭,揮手,哎,摔猛了,怎麼就改不了這個習慣呢。
頂樓。
男人站在落地窗前,單手撐著窗,一根菸斜斜的叼在嘴角,因為笑容,煙抖了抖,打火機啪嗒一聲點燃,煙霧環繞在俊美的五官,模糊了有著笑意的臉,對著身後的白虎低沉的吩咐,“給小飛打一筆補償費。”
白虎點頭,詢問,“少爺,要換人保護嗎?”
藍允辰吸了一口煙,吐出菸圈,嗓音低低,帶著磁性,“不用了,跑了兩天了,也挺冷的,晚上要下雪了。”
不折騰她了。
白虎畢恭畢敬的回答:“好的,少爺。”
夜間,果真下起了雪,嚴娜就當是來遊玩的,放平了心態,該吃吃該玩玩,所幸老媽沒有連環扣。
天空飄起了雪花,漫天飛舞,酒店的觀雪臺已經站了很多人,或許是他們早就知道了晚上會有雪的降臨。
空中的雪花越來越多,越來越大,沒有雨的夾雜,雪花也就堆積的越快,就像是被摔的那個司機說的,這個城市被雪覆蓋真的很美。
觀雪臺的人比較多,她不想擠進去。
嚴娜換了一身衣服,裡面換成了藍色的毛衣,白色的大衣,牛仔褲,馬丁靴,很休閒,很簡單。
攏了攏身上白色的大衣,寒風鑽進毛衣裡面,有點冷,轉身去了酒店一處偏靜的地方,有一個鞦韆,有一張桌子,三把椅子。
來的第一天嚴娜就發現了這裡很安靜,不是很多人來,雪越積越多,嚴娜坐在椅子上,仰頭看天空中的雪緩緩落下,每一朵雪花都是那麼的純粹,那麼的潔白,形狀那麼的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