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鏢沒有動靜,也沒有點頭,始終繃著。
季翰誠反倒不急,唇角勾起一抹笑,“不錯,下一個問題,藍家家主有兒子?”
男人還是沒動,季翰誠特別的有耐心,搓了搓下巴,“嗯,倒是訓練的真不錯,看來是你們主子的貼身保鏢。”
“最後一個問題,孩子是你們少爺的嗎?我的耐心就到這了,接下來你說錯一個字,就是你們唐小姐為你陪葬了。”季翰誠接過打手遞過來的一把在黑夜中閃著光的刀,漫不經心的擦拭著刀面,刀鋒。
此刻季翰誠的身上透著戾氣,即便耐心十足,但是受傷的保鏢已經知道他的耐心到了極限,做了那麼多年藍家少爺的貼身保鏢,他很清楚這個人的話語意味著什麼。
保鏢想了想說:“回答之前我需要先問你一個問題。”
“說。”
“你的目的是什麼,我爛命一條,即便死了也無所謂,至於你說的唐小姐,我都死了又何懼。”保鏢也在賭。
季翰誠的眉頭擰了一下,眼底暗藏著晦暗不明的情緒,“我想知道她跟藍家的關係。”
“有關。”保鏢惜字如金的給了兩個字。
“她的孩子呢?”
保鏢忍著痛,“這位先生可真是好笑,唐小姐的孩子是誰的我們做保鏢的怎麼可能知道,難道你們帝都的保鏢都是那麼瞭解被保護者的隱私嗎?”
他能做藍允辰的貼身保鏢也不是怕死的人,多少還是可以猜測到這個男人的一點思維,賭贏了皆大歡喜,輸了大不了一死,沒有藍家他也早就是一個死人。
季翰誠蹲下身靠近保鏢,抬起手,一刀子插進男人的腿部,瞬間鮮血直流,男人只是皺了一下眉頭,並沒有發出一絲的喊叫。
白刀子進紅刀子出,季翰誠眼底充滿了嗜血,狠狠的拔出刀子扔給打手,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
打手遞給他一張溼巾,他慢條斯理的擦拭著,擦拭乾淨以後扔給了打手,打手把溼巾塞進了口袋。
季翰誠轉頭居高臨下的看著保鏢,“活著出去以後告訴你們主子,歡迎他來報仇,本人季翰誠,隨時恭候。”話落,大步流星的走向車的位置。
韓躍有點欣賞這個保鏢,舔了舔嘴角,扔了菸頭,腳踩了下,半蹲下來,“小子,我看上你了,叫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