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言,姐也有不能釋懷的時候,那時候我也覺得是你的媽媽破壞了我的生活,給我帶來了難以治癒的童年,讓我的媽媽選擇了跳樓,所以我對你不討厭也喜歡不起來,也不親近,也沒有辦法親近,可現在我釋懷了,也早就釋懷了,這麼多年我們的相處你看不出來嗎?都過去了,我已經向前看了,你可以向前看嗎?”
唐君瑤緩解了一下情緒,把眼眶含著的眼淚憋回去,停頓了許久,吸了一下鼻子,“我說過很多次了,他們的罪孽並不是你的罪孽別往自己的身上攬,是,人都有鑽牛角尖的時候,我也有,當初的我就鑽了牛角尖,但是我出來了,小言你能出來嗎?你要是還當我是你姐姐,還承認自己姓唐,以後都不要再提及第二遍本該不是你的這些話。”
唐君瑤對陳嵐跟唐新有恨意,但是現在已經過去了,她不會揪著這個點不放,人都要往前看,她希望唐君言也往前看。
她的一番話,讓唐君言低垂著頭,摘掉眼鏡,眼淚啪嗒啪嗒的往下滴,靜謐的客廳能聽見眼淚落地的聲音,吸鼻子的聲音。
過了好半晌,季翰誠把文件推回到唐君言的面前,沉沉的說著,沒有什麼情緒,只是安排,“這個事情以後都不要提及了,你姐的安排是最正確的,你大學已經畢業了,唐氏集團一直都是別人在管理公司,你名下有股份理應出力,整理好心情就去公司上班,跟著林源學習怎麼管理,自家的公司你還真打算一輩子讓別人代勞,說出去也不怕人笑話。”
此刻唐君言除了點頭別無其他可做,一個勁的點頭,唐君瑤看了眼底又泛起了光芒,遞了紙巾過去,“多大了,都是當舅舅的人了,過不了幾年都可以結婚當爸爸了,擦擦。”
翌日。
唐君言就去了公司,林源讓他跟在身邊從助理做起,還安排在同一個辦公室辦公。
一年半後,努力上進的唐君言已經能獨當一面,正式接手公司,不過季翰誠讓林源繼續留在公司幫村唐君言。
在唐君言接手公司的次年唐新走了。
唐君言為了幫爸爸媽媽贖罪會把自己股份分紅的三分之二捐給孤兒院,成立了一個叫重生的基金會,算是幫爸爸媽媽贖罪,積德,希望他們下輩子能做一個好人,投一個好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