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風停頓了一會,邊上的人就踢了他一腳,“趕緊的,沒時間跟你廢話。”
忍著痛意的陳風繼續,“後來我們就一直保持著這種關係,她偶爾會來這邊安撫我,跟唐新說是跟小姐妹去旅遊,實則是來我這邊拿香水,後來她還真的上位了,原來的唐太太跳樓死了。”
“上位以後她就開始暗暗的存錢了,每次唐新給她的錢都會轉移到國外存起來,後來過了幾個月她讓我幫忙做一份假的親子鑑定,我問她是誰她也不說,不過男的是唐新,這個我可以肯定,另一份是哪個女兒的我就不知道了,我跟陳嵐的關係就是那方面跟金錢上的,其他沒有,原來唐家太太的死跟我也沒有關係,我保證說的都是實話。”
視頻播放完以後,客廳陷入了寂靜,一瞬間誰也沒有說話。
沉默了許久,還是陸錦南打抱不平,“靠,最毒婦人心,這是知三當三啊,我都懷疑大嫂的母親是這個蛇蠍害死的,不然哪裡會有她上位的機會。”
季翰誠跟韓躍都給他投去了一個欣賞的眼神,這是從來沒有過的,“你腦子開光了。”
陸錦南往吧檯上一靠,得意的說:“要是大嫂的母親不去世,她陳嵐永遠是小三,能當上唐太太?”
韓躍明顯感受到了季翰誠眸底的陰鷙,溫度都降了好幾度,“證據我會給你奉上。”
“謝了。”不管是陳嵐還是唐新都需要證據,空口無憑,不能把人送進去。
韓躍喝了一口酒,“這麼客氣,我倒是不習慣了。”
季翰誠握著酒杯的手緊了緊,“她的事情對我來說都是最重要的。”
如果事情真的如他預料的那樣,瑤瑤會怎麼想,這個試想不免讓他心底一怔,心口揪痛。
一時間客廳的氣氛也陷入了凝固,林子大了什麼鳥都有,這或許真是是人為財死鳥為食亡。
一旦有了貪,什麼事情都不在道德的範疇了,一門心思的只為自己的那一點利益。
什麼法律,什麼道德,什麼三觀,什麼是正確的什麼是錯誤的,都被貪心的人摒棄在了自己的利益範圍外,只要達到目的,什麼都可以。
人有時候比鬼可怕多了。
可按現在的情況來看,陳嵐嫁的並非良人,或許她自己也是知道的,不然又如何會用蠱惑人心的香水呢。
只是她把自己的退路堵死了,互不乾淨的人,又怎麼能輕而易舉的抽身。
他的心中有了一個跳脫的猜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