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翰誠不是說我隨時可以找他報復嗎,如果不做點什麼豈不是不能滿足他,去搞一下他帝都商業街那個項目。”
“是,少爺。”保鏢拄著柺杖準備走。身後傳來了男人的嗓音,“黑虎,藍家最忌諱的就是嘴不牢靠,念在你跟我那麼多年,這是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
週末總是過的很快,一眨眼的時間就到星期一了,小草莓又被送回了蘇家。
照例的查房,今天的季翰誠早早的起來,緊張的坐著等查房。
八點45分,唐君瑤如常的推門進來,“今天怎麼樣。”她並沒有叫他的名字,而是直截了當的問。
這讓跟在邊上的幾個醫生覺得有點不禮貌,畢竟那天院長來的時候都是畢恭畢敬的。
季翰誠看著眼前這個生完孩子照樣漂亮的女人失了神,視線粘在了她的臉上,一瞬不瞬的。
這麼直白的打量讓唐君瑤很不舒服。
邊上的人也在等待季翰誠的回答,只是好半晌都沒出聲,只發現他的視線始終在唐醫生的臉上,引得邊上的人不得不猜忌。
唐君瑤不耐的轉身問徐明凱,“這位先生昨天能說話嗎,要是不能說話建議再..........”
季翰誠聞聲回神,打斷她的話尾,害怕這女人把他趕出她的管轄範圍,如實的說:“頭有點疼。”
見他說話了,唐君瑤本著醫生的架子說:“被打不痛就不正常,痛才表示你是正常的人,還有其他問題出現嗎?”
季翰誠從沒有那麼緊張過,被她一個個問題砸的生怕說錯一個字,就好比上學的時候,老師叫某位同學回答問題的緊張感。
他說了一個蹩腳的謊,“胸口痛,算嗎?”
唐君瑤秒,:“建議你找胸內科專家,或者轉到那邊去。”
季翰誠咳嗽了一聲馬上改口,“咳咳,不用現在不痛了。”
“還有什麼不舒服嗎?”
季翰誠搖頭,“沒有了。”
“行,不舒服再找醫生。”這樣的季翰誠讓唐君瑤有點不習慣,不毒舌也不懟人,反而有點像乖巧的小狗。
唐君瑤的第一反應是他吃錯藥了。
走到隔壁,唐君瑤是一點沒打算問病情,因為知道這位大少爺已經痊癒,只是藉口賴著不走而已,“陸少準備再住幾天啊?”
這麼直白的問話讓陸錦南反而有點不好意思了,嘴角咧著,笑容迷的邊上的年輕醫生跟著染上了笑意,“呵呵,我這不是兄弟情深怕季少孤獨陪陪他嗎,他還要住幾天?”
唐君瑤無語,真是飽漢不知餓漢飢,每個人為生活忙的腳不著地的,有些人吃了這頓沒下頓,這些人倒是悠哉,沒事把自己搞個腦震盪住醫院提前體驗養老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