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人跟妹妹接觸過以後給予的評價都是沒心沒肺,神經大條,比如項科就是這麼評價的,很少有人這麼評價妹妹。
讓嚴準忍不住多看了兩眼身邊的女人,感受到投射過來的直白的視線,馮小妮轉頭,視線相撞,兩人的心跳好似被敲擊了一下,有什麼東西迸發而出,馮小妮先一步別開視線,自動解釋,“我以前做過人事也學過心理學。”
嚴準跟在身邊小跑,轉頭問道:“你喜歡冬跑?”
冬跑,這是什麼詞,馮小妮下意識的勾唇,從嚴準的角度看過去很好看,跟著彎了一下唇,半晌,帶著微微的喘氣聲,馮小妮答,“不是,我喜歡晨跑,春夏秋冬並不只是冬天。”
也許是嚴準的職業的原因,對著他,馮小妮的心裡沒有防備,可以很輕鬆的交流。
見身邊的嚴準沒說話,馮小妮話多了一點,自動解釋為什麼晨跑,“像我們這些白領一天到晚都是待在辦公大樓的,很少在室外,所以我想在上班之前跑跑步。”
“不是有一個詞叫亞健康嘛,嚴醫生是吧?”
嚴準都不知道今天自己笑了幾次,嚴醫生?醫院每天都有很多人這麼叫他,一天也被叫無數次,可是今天被這個女人叫嚴醫生的時候,心莫名的就顫抖了一下。
“是,我媽也怕我亞健康逼我跑步的,說我每天不是做手術就是做手術的,怕我廢了。”
馮小妮:“動動也好的,父母都是這樣的吧,生怕孩子生病。”
“或許吧。”
還有個別例外的,顯然她沒有看到過不好的,或者醜陋的,比如唐君瑤的爸爸,繼母。
這話嚴準下意識的就藏在了心裡,沒有告訴她,不知道出於什麼心思,可能是怕汙染了她純淨的心靈。
馮小妮有點好奇為什麼他不想繼承家業而是選擇了醫生這個行業,“為什麼選擇醫生這個職業?”
嚴準直男癌開始上線,“不用這麼婉轉,你是想問我為什麼不繼承家業。”
愣了一下,馮小妮點頭,她本想婉轉一點的,沒有想到當事人這麼直。
嚴準跟著馮小妮的步伐繞著小區小跑,“我說話比較直,不像我姐能藏在心裡,這點可能像我媽,這麼大一個集團都是彎彎繞繞的,比人的腸子都繞,直白說我不喜歡,一輩子說長不長說短不短,我想做一點有意義的事情。”
“每當我做手術的時候,把壞掉的器官修復回來的時候我特別的有成就感,我喜歡跟器官打交道,雖然他們不會說話,但是不會繞彎子,你拿刀開膛破肚的時候就能看到結構,也能一目瞭然的看出哪裡壞了,哪裡需要修理,病變的器官不會說謊,也騙不了人,你只要看,不用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