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上去以後,她雙手緊緊的摟著他的腰,車子在帝都的道路馳騁,回憶一幕幕的重現在眼前,眼淚隨著車速飄散在某一個角落埋藏,抬起一隻手擦拭了一下,繼續抱著。
前面的季翰誠自然是感受到了她的變化,隱忍,只是不揭穿而已。
車子在一處山腳停下來,他下車,拿過一頂帽子戴在她的頭上,“戴上太陽有點大了。”
“嗯。”
並肩一個格一格的走著,誰也沒有說話,安靜的只是爬山,好似真的就是來爬山,每走一格都是對過去的告別,踏過了回憶,走向了未來,沒有回頭路,只有前行的路,只要不回頭。
到達山頂,季翰誠還是默默的守著,不打擾,站在一處,她對著山間喊了一聲又一聲,是爺爺教她的辦法。
喊完,轉眸對著季翰誠笑了一下,眼底的淚水打轉,“這是爺爺教我的發洩方式,小時候只要我不開心,或者考試考差了爺爺就會帶著我爬山宣洩,宣洩完了繼續努力,爺爺常常說爬山就好像走人生,你沒有辦法在陡峭的壁崖蹦蹦跳跳,需要一步一步小心翼翼的,不容犯大錯,一旦犯錯就將是不容改變的,可能會粉身碎骨。”
“當時我不明白爺爺是什麼意思,年紀太小,現在我好像明白爺爺在內涵什麼,他在隱晦的告訴我他犯錯了,改變不了了。”
季翰誠就安靜的聽著她的訴說,走近她的身邊摟著她的肩膀一同眺望半個帝都的風景,輕啟薄唇,“不管怎麼樣,你還有我,我一直都在,只要你需要。”
她伸出一隻手單手摟著他的腰間,頭歪著靠在他的肩膀上,安靜的陪伴一直都是最治癒的,也是最尊重人的,沒有娓娓的道說自己的想法,告訴你應該怎麼樣。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思想,也有自己獨特的處理情緒的方法。
爬完山兩人就去攀巖館攀巖了,兩人開始比速度,季翰誠在攀爬的過程中有意降低速度來等她。
按著清單上的事情一樣樣的做著,到了最後兩項鋼琴跟拳擊,為了不彈琴手抖,他們選擇了先彈鋼琴,而地點選的是蒂斯,會所偶爾會被人承包彈琴表白。
一天下來清單已經完成了一半,為了唐君瑤不虛脫,季翰誠提議明天繼續,她也沒有反對,這一夜她睡的特別的安靜,季翰誠也很安分,只是靜靜的陪著抱著。
星期天,因為季翰誠晚上偷偷點了安眠的薰香,唐君瑤早上沒有起來,一直睡到了10點,醒來以後吃完午餐就是11點半了。
一早上就在床上度過了。
下午的時候,蒂斯只有幾個文職的工作人員,韓躍出奇的在辦公室,季翰誠牽著唐君瑤走進了辦公室。
韓躍躺在沙發準備睡午覺,悠閒的很,季翰誠看唐君瑤心情已經好了很多,就揶揄了韓躍幾句,“沒有找我小姨子聯絡感情?”
韓躍懶散的躺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整一個閒散王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