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10點半左右。
蘇雪吃完了晚餐因為精氣神還沒有完全恢復,早早的又進入了睡眠,源於陸錦南買回來很多的吃的,陸母還是有點懷疑兒媳婦懷孕了。
不僅能睡還能吃。
陸家別墅小區內的一個涼亭裡,坐著三個男人,兩人的指間夾著一根星星燃著的煙,在夜裡忽明忽暗,一個則是在喝啤酒。
石桌上放著很多的夜宵,水果,啤酒,零食..........
只是兩人的臉上都還掛著彩,季翰誠穿著睡衣直接來的,大晚上的他懶得換,沒有想到的是到的時候發現韓躍也是穿著睡衣的,而從裡面出來走出六親不認步伐的陸錦南同樣穿著睡衣。
陸錦南的睡衣是大紅色的上下裝,季翰誠的是黑色的,韓躍的是灰色。
季翰誠骨節分明的手指捏著啤酒罐抿了一口,有點涼,冷冷的對韓躍說:“你是肝火多旺,買這麼涼的。”
啤酒跟夜宵都是韓躍買的,季翰誠也是韓躍去接的,回懟,“知足吧,你就是來做大爺的。”
陸錦南大大的吸了一口煙,吐出菸圈,故意朝季翰誠的臉上噴,季翰誠嫌棄的擺手,要不是因為兒子他想踹死他,故意用力的把啤酒罐子放在桌子上濺出水漬,精準的把啤酒罐裡面的啤酒濺到了陸錦南的睡褲上。
陸錦南下意識的就站了起來抖了抖,嘴裡罵著,“靠,你特碼的故意吧。”
季翰誠表現的很無辜,反問道:“你看我的手能故意嗎?”
韓躍笑著,斜斜的坐著,悠哉的拿起一串燒烤吃了起來,三人好久沒有這麼坐在一起了。
這個事情就沒有叫嚴準,不過叫了基本這種夜宵的事情他也是不會來的,對於養生的嚴準來說吃夜宵就是縮短壽命。
三人隨意的聊著,聊了好幾個小時,酒喝了大半,陸錦南的酒量沒有其他兩人的好,有點微醉,舊事重提,“你兩狼狽為奸奢想我們家悅悅。”
看好友的狀態就知道喝多了,季翰誠不怎麼吃燒烤,只喝酒,配合道:“沒打算一直瞞著你,還揪著不放呢,我都這樣了。”
說著就指指自己的臉頰,眼睛。
韓躍始終笑著,又在桌子上抽了一根菸,啪嗒一聲點燃,斜斜的咬在唇角,“這破事以後估計喝醉一次得提一次,這輩子都不用想著抹滅了。”
季翰誠猜測道。“估計等會就能拿出手機算賬了。”
陸錦南有一個破習慣,就是跟男人喝醉酒的時候喜歡算賬,然後拿出手機一直算,直到算出來的錢到賬以後才會放下計算器。
韓躍摸了摸口袋,淡笑,“我陪揍了不出錢啊,我得給我們家諾諾存嫁妝。”
接著陸錦南說道:“你倆前世是保密局的吧,怎麼不繼續瞞著,要不直接等我進棺材的時候在我的墳前燒一炷香告知一下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