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飯是袁舒一起燒的,燒了很多菜,她也吃了很多,季爺爺一直要求季翰誠給她夾菜,而季翰誠說他母親不是喜歡燒菜,而是嫁給父親以後就是家庭主婦了,她是一個閒不下來的性子,所以總喜歡親力親為,哪怕是廚房她也想盯著。
晚飯期間小柚子的飯也是袁舒喂的。
不說其他的就說小柚子的飲食,住行,都是袁舒親力親為的,哪怕季嫂做事她都不放心,還是親自上了。
當然這些都是季翰誠跟她說的,袁舒對小柚子就跟呵護寶貝一樣,說小時候對他都沒有這樣的。
這話說出來還有點酸溜溜的,有點醋意,明晃晃的是吃兒子的醋。
吃過晚飯以後季老爺子有挽留她留下來,但是家裡還有乾媽,再加上他們現在還沒有復婚住下著實有點不太合適,名不正言不順的,她現在頂多是孩子的母親,季翰誠的女朋友。
至於復婚她現在不想,談戀愛可以,復婚就是兩個家庭的事情了,目前她不想那麼複雜,只想簡簡單單的談一場戀愛。
回去的路上,唐君瑤抱著小柚子坐在後座的位置上,小柚子有點犯困,已經在懷裡昏昏欲睡,她給兒子蓋了一個毯子,安靜的抱著。
思緒飄遠,季爺爺說他雷打不動的每個月要去7次藍城,堅持了2年零1個月,那就是175次,難道哥哥也攔了他那麼多次嗎,如果真是這樣的話哥哥是不是早就知道了小柚子的爸爸是誰?
還有折騰花木又是什麼情況,她是真的不記得自己有跟他說過喜歡櫻花?
反覆思考著這些事情,要說沒有觸動她的心房是假的,她的確是被震驚到了,也被感動到了,因為從來沒有想過季翰誠會那麼做。
要讓一個人每個月每年堅持做一件事情,每一次都是以失敗告終的,那他就需要很強的信念才能支撐著自己去繼續這件事情,因為結果可能還是失敗。
前面主駕駛的男人從後視鏡看到女人似在思考什麼,時不時的皺眉,好奇的問:“想什麼呢?”
被聲音拉回了現實,她問:“為什麼要把季宅的花木全部換成開花的花木,還說謊說是季爺爺種的?”
他就知道爺爺不會幫他保密的,自然的說:“你不是說喜歡花開著的樣子嗎,不喜歡摘下來的花。”
腦海中搜索這句話的出點,費力的想,好像是2年前他們一起跑步的時候,道路兩旁的花木是梅花,當時她停下來覺得很好看,就蹲著撿起了花瓣,好像是說過那麼一句,她喜歡開著的花,不喜歡摘下來的,因為這樣會遏止了它生命的延續,讓它在土裡可以帶給你不一樣的驚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