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蘇煜的語氣很肯定。
第一輪的問題問完了,打牌繼續,禮尚往來,牌出的都挺禮貌的。
第二輪蘇煜贏了,他的指腹在牌的背面摩擦了一下,似乎在考究問什麼,幾秒以後才問出口,“為什麼選擇的是兒科醫生?”
韓果果正襟坐好,原本雙腿盤曲是右腿壓在左腿的上面,這會換了一個位置,挪動了一下屁股,準備娓娓道來,“這個問題啊,我還以為你要問我感情的事情,其實說來也是巧合,你知道的我是因為什麼去藍城。”
說著,韓果果抬了抬手,是那道傷疤被手錶隱藏的手,示意原因在這,去藍城的原因。
蘇煜突然不太想聊了,眸光暗了些許,語氣溫和的說:“不想說我們可以換一個話題,聊你開心的事情就好。”
韓果果搖搖頭,“沒有你想的那麼悲傷,其實這個故事還得從我的見義勇為開始,做兒科醫生的初衷是開心的。”
這麼說原本暗淡的眸光亮了亮,也帶著探究認真的聽著。
“大概是我去藍城的第一年吧,人生地不熟的,車都不會坐,但是我得在那裡生存我就要了解周邊的環境還有建築,我就根據地圖在周邊逛,也不敢走太遠。
“巧合的來到了一個人工湖,當時是看那個湖挺美的想去看看,結果我看到很多人圍著,還有一個女人的哭泣聲,走近才知道是一個小孩子掉進了湖裡面,人剛被邊上的人救上來,但是叫不醒,身邊也沒有醫生。”
“說來也巧,我們一星期前老師剛好教過急救措施,我大膽的走上前對那個焦急如焚的媽媽說我會急救,我可以幫她,那個媽媽或許是沒有辦法了信了我,我根據老師說的步驟規範的給那個孩子做了急救,折騰了半個小時孩子救過來了。”
“當時的我找到了自己,我很有成就感,很激動,同時看到那個媽媽抱著孩子哭泣的時候我想到了露姐,我想到了她在我自殺以後是不是還要心急如焚。”
回想起來,這件事情就好像是老天爺在提醒她犯錯了,特意為她安排的。
說著說著,韓果果的眼淚掉了下來,有悔恨,有怪自己不懂事,有對不起韓母的歉意,也有對過去的釋懷。
晶瑩剔透的眼淚順著韓果果的臉頰掉落到沙發上,蘇煜的胸口一滯,很懊悔自己問了這麼一個問題。